「……」
此刻，霍珵也想起之前他跟謝南妤的對話。
「原來你的心病在這兒。」思緒豁然開朗，霍珵也心下鬆了松，「所以你寧願你相信傳聞，都不願意再好好問問我？」
盛念一再次搖頭，「不是不願意問，是我覺得問出口太卑劣了。」
「心動過、喜歡過不是錯。我不能這麼自私，因為自己的經歷就要求你不能喜歡過任何一個人。」
「你們都沒發生什麼，我也看到你們的相處很正常，我更相信你會對家庭和婚姻負責。」
「而且，你是喜歡我的啊。」
霍珵也有意笑著調侃：「嗯，還不算太傻。」
「……我不傻的，就是自己沒安全感。」盛念一嚴謹道，「這也跟你沒關係，是我進了死胡同出不來。」
霍珵也無言了片刻。
「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可以想通？」他問，「準備怎麼想通？」
盛念一卡殼，「我……」
「我從沒喜歡過江清棠。」霍珵也緩緩地、極有耐心道，「這個傳聞，大概是因為我以前說過一句『欣賞她』。」
「但『欣賞』和『喜歡』並不能夠完全掛鉤對嗎？」
盛念一點頭。
她也有很多欣賞的人。
不分性別。
「我本來就不喜歡解釋。」他捉住她的一隻手，揉捏，「不管是上學時候還是步入社會後，我對關於我的傳聞和流言蜚語都不在意。」
「除非影響到了無關的人，我才會出手。」
盛念一：「嗯。前幾天媽媽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霍珵也眉梢微揚，「那天我媽幫我說話了？」
「算吧。」盛念一抽過一張紙巾，把眼淚擦淨，「她好像怕我不要你了。」
霍珵也幫她抹去眼瞼處的淚珠，「你看，身邊的人都站在你這邊。」
盛念一眨了下眼。
「我自認審美還是比較高的。」霍珵也定定望著女孩，「不管對事還是對人。」
盛念一聽懂了，「你是在誇我嗎？」
「……」
「知道了。」看到霍珵也略一言難盡的表情，她又自己接話。
「其實我本來不這樣的。」盛念一低眸，「但是現在碰到有關你的事，就會不自覺這樣。」
「詩媛說是我太把你『神化』了。」
「她說得沒錯。」霍珵也坦然道。
盛念一看著男人，心緒陣陣翻湧，「我也不是像南妤姐跟江清棠那樣的女精英。」
「精英的標準是什麼？」霍珵也聲音淡卻有力，「在公司上班的白領？」
盛念一啞然，無法否認。
「那按照你的意思，在其他崗位工作的女性就不是精英？」
「不是！」盛念一立即反駁，「我不是這個意思。」
霍珵也：「可在我聽來你就是這個意思。」
「……」
「你通過自己的智慧和雙手在你自己的領域獲得了成功和名聲。」霍珵也直擊事實，「那你不算精英？」
在自己踏足的領域，盛念一還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