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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建日子如期而至。
盛念一把泳衣塞到小行李箱最底下，生怕被霍珵也看到。
簡直不要太「做賊心虛」。
兩人不跟隨公司的大巴出發，自己開私家車獨自前往。
大boss嘛，湯池自然也是私人的。
整理好後，霍珵也先下了溫泉。
盛念一實在是沒做好心理準備，穿著浴袍扭扭捏捏。
「怎麼了？」霍珵也看著女孩，「不想下來？」
「……不是。」盛念一手指絞在一起，「我有點緊張。」
霍珵也疑惑地「嗯」了聲。
「呃——」盛念一都想咬斷舌頭了，「沒啥。」
說罷，她背過身去，慢吞吞地脫下浴袍。
下一秒，在目光觸及女孩裸露的一大片後背肌膚時，霍珵也猛然一滯。
盛念一感覺到注視，肌膚上不自覺泛起絲絲縷縷的刺熱感。
但總不能這麼僵著。
她鼓了鼓勁，轉身。
這一轉，衝擊感更甚。
霍珵也只覺喉嚨處開始發癢。
盛念一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後還是霍珵也率先開口說：「下來吧。」
盛念一摸摸耳垂，點頭。
身體一點點沒入湯池。
兩人並著肩，卻沒人說話。
半晌。
「泳衣，新買的？」男人發問。
盛念一頓了頓，「……嗯。」
「很好看。」
「……謝謝。」
「……」
霍珵也扭頭看著盛念一，輕笑：「所以霍笙說的好身材，是這個意思。」
盛念一耳根更燙。
突然，水面波動，一陣水聲響起，盛念一被霍珵也攬入了懷裡。
她背靠在霍珵也胸膛，身體猝然僵住。
霍珵也的唇若有若無地落在女孩的耳朵上，呼吸灼熱。
「哥哥……」
盛念一不自覺出聲。
可這聲音，滿含嬌嗔，更像一種暗示。
「本來，沒多餘心思。」霍珵也忽而低聲道。
盛念一眼睫顫動，乾巴巴回話：「我也不是——」
「真的不是？」霍珵也緊跟著問。
「……」
好吧，她是有這個心思。
「誰知道你自制力這麼差。」盛念一弱弱回懟，「看一眼就這樣了。」
此刻，身後杵上來的觸感驚人。
這麼快？
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