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舟竟然咬她,雖然力道不重。
阮梨微微掙扎,因為胸腔里的氧氣真的要被掠奪殆盡了,強烈的求生欲讓她不得不另尋他法,含上霍硯舟的唇,同樣用牙尖咬了下。
一聲輕嘶,有血鏽味在舌尖散開。
新鮮空氣爭前恐後地自口鼻大面積湧入,阮梨胸腔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望向霍硯舟的眸光卻怔怔。
男人的下唇洇出嫣紅,絲絲血跡沾染,在夜色里暈出灼人的妖冶。
她竟然……把霍硯舟的唇角咬破了。
她明明沒有用力啊。
因長時間缺氧而浸滿水光的眸底浮起心虛,「我……」
「要讓別人發現嗎?」霍硯舟壓著聲音,打斷了她的話,灼灼的視線落在她因被反覆吮吻而有些微腫的紅軟唇瓣上。
阮梨驀地噤聲,樓下的交談聲未止,只是已經切換了其他的話題。
阮梨心驚,他們竟然在這樣毫無遮蔽的露台上……親了那麼久,萬一被發現……身體好像變得敏感,連夜風拂過頸間的微末觸感都那樣清晰。
遑論兩人相貼的身體,那樣緊密。
霍硯舟沒有戴眼鏡,阮梨便這樣直直望進他眼底,像午夜海岸被深冷海水反覆浸泡沖刷的黑岩,涼而濕潤。
她無法忽視這樣一雙眼睛。
一如無法忽視眼下抵在她身前的異樣。
太清晰,太明顯。
霍硯舟微微後退半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抱歉。」
阮梨唰地垂下眼,視域裡是男人筆挺的西褲,視線被灼,又一瞬偏到側邊。
烏髮掩映下白嫩的耳廓早已經一片緋紅。
什麼時候紅的,無可追溯考據。
「要……要回去了嗎?」
「給我一點時間。」
「。」
等阮梨從側邊樓梯下來的時候,陳叔已經等在門口。
「先生叮囑我送太太回去。」
阮梨點頭,她走得很快,臉頰的熱意未消,一定很紅。
這樣的酒會她可以悄悄溜掉,霍硯舟卻不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