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許盪還是一副蔫巴巴的樣子,今晚的牌局顯然要泡湯。
周敬之看了眼時間,「要不,我們今晚就到此——」
「不,我要喝酒。」說著,許盪一屁股坐在吧檯旁,大有一種要把自己灌死的衝動。
方才霍硯舟喊他出去只說了兩個意思。
第一,收斂起他看阮梨時不經意的探究和好奇,阮梨已經和霍明朗分手,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霍明朗的事。
第二,收拾起他眼底的哀怨,心動愛慕失戀難過都是他自己的事,阮梨不該為他的任何一種情緒買單。
這些道理許盪何嘗不懂,可他心裡就是難受啊。
而且硯舟哥口口聲聲都是阮梨,每一句話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向著阮梨。
見眼下所有人都看著他,許盪脖子一橫,拿出了幼時大院小霸王的氣場,「我不管,我就要喝酒。」
周敬之嗤笑一聲,「出息。」
卻是轉身去抽了支紅酒。
一旁,孫緩也跟著落座。
阮梨看向霍硯舟。
霍硯舟:「想留下還是走?」
他不在乎其他人的選擇,端看阮梨的心情。
阮梨猶豫一瞬,「那……再喝一點?」
「不勉強?」
阮梨搖頭。
要說多喜歡也沒有,只是覺得眼下這種局面,其他人明擺著是衝著哄許盪去了。她猜如果讓霍硯舟做決定,他也一定會選擇留下陪許盪喝酒。
意見統一,周敬之拿了杯子,給每個人蓄上酒。
「就這麼幹喝?不玩點兒什麼?」
孫緩皮笑肉不笑,「玩什麼?」
周敬之的視線在霍硯舟下唇的傷口上一停,「真心話?」
所有人皆是沉默。
阮梨和霍硯舟顯然都對這個遊戲不感興趣。
孫緩直接用語言表達嫌棄:「我高中就不玩這個了。」
「就真心話!」許盪卻扭著脾氣道,好像堅持要和所有人唱反調。
一時無聲,只孫緩輕呵。
他二十七了,還要陪人玩兒真心話。
遊戲規則很簡單,一隻小巧的玻璃酒瓶,旋轉落停後正對瓶口的那個人要回答轉瓶人一個問題。回答問題的人也不需要詳細解答,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犯規的人要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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