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舟依然在客房洗澡,阮梨回到主臥看書,那本歐洲藝術史成了她這兩天的閒暇讀物,沒事的時候總要翻幾頁。
淡黃紙頁上的「火焰」兩個字不經意落入眼底,阮梨微微歪頭,看得有些出神。
半晌,她拿過手機,在某書上搜索:如何試探對方是不是喜歡你
回答五花八門,有人提議打直球:你是不是喜歡老子?
阮梨擰眉,沒看懂這和試探有什麼關係,即便都喜歡老子,那也只能說明志趣相投呀。
然後她看到了博主的聊天記錄:
A:【你是不是喜歡老子?】
B:【不喜歡啊】
A:【我也不喜歡,我喜歡孔子】
阮梨:「……」
翻了好半天,阮梨終於找到一個看著靠譜的建議。
想法還沒完全成形,主臥的門就被從外推開,霍硯舟穿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光.裸著上半身,發梢的水珠滴在胸前,細細的水痕滑過緊實的腰腹線。
阮梨沒出息地偏過頭,咽了咽嗓子。
明明是她昨晚應允的,眼下又覺得視覺的衝擊力太甚,想讓霍硯舟穿件衣服。
可想到他背上的傷,又作罷。
霍硯舟走到她面前,將黑色的紙袋放在床頭,阮梨看到了他背上的血痕。
不得不說霍硯舟的這位私人醫生真的很厲害,昨晚看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已經好了許多,漸漸開始結痂,阮梨收斂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袋子裡取出紗布和藥水。
有了昨晚的經驗,她手下的動作穩了許多,微涼的藥水落在皮膚上的一瞬,卻聽見霍硯舟輕嘶了聲。
「弄疼你了?」
「一點點。」
阮梨捏著棉簽的指尖又開始躊躇不前。
「沒關係。」霍硯舟開口安撫,很溫淡的聲線。
阮梨卻有點自責,不敢再下手。
「要不還是請醫生過來吧?」
「或者,你幫我吹一吹?」
幾乎同時響起的兩句話,阮梨輕啊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昨晚那樣——」霍硯舟微頓,平沉的聲線,「吹一下,會好很多。」
「哦……」阮梨有些茫然,更多的是羞赧。昨晚是完全下意識的動作,現在讓她刻意去做,才意識到這個行為有多曖昧。
她的唇靠近,好像要吻在他的脊背上。
可霍硯舟的語氣聽起來很正經,而且他說「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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