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霍硯舟給霍淼淼編織的謊言,一個美滿的、善意的謊言,保護著一個小孩子的善良,撫平她心中的難過和遺憾。
好半天,阮梨都沒說話。
霍硯舟不解,「怎麼了?因為小貓難過?」
「嗯,但也……不全是。」阮梨咬唇,她要說嗎?
她其實有一點點羨慕霍淼淼。
「不全是?」
「嗯……我就是在想,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事,如果那個時候你有來找我……」
是不是在她遇到這樣傷心難過的事時,霍硯舟也會這樣去認真細緻地呵護她,也會送一本他親手畫的畫冊。
聽筒里陷入片刻的沉默。
阮梨覺得自己多少有點離譜,做這樣的假設,和霍淼淼吃醋……?
「所以——」霍硯舟先她開口,清沉的聲線染了溫和和幾不可察的笑意,「笙笙吃醋了?」
阮梨:「……!」
「才不是!」阮梨連忙反駁,「我怎麼……怎麼會吃這種醋,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
「……」
總感覺霍硯舟根本不信她的話,這個嗯字就是在敷衍她,打趣她。
阮梨想要結束這通電話了。
「我……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你早點忙完,早點回去休息。」
「就沒有其他要和我說的嗎?」
「嗯?」阮梨不解,只摸著微微發燙的耳尖,「沒有了,你忙吧。」
可這句話,霍硯舟今晚問了兩次,他是想讓她說點什麼嗎?
想他?
倒也不是……不可以。
「笙笙。」霍硯舟似是輕嘆一口氣,「這次去蘇市,要待多久?」
看樣子他不主動問,她還真就打算這麼一直糊弄下去。
阮梨驀地眼睛睜圓——完蛋!
比起未知情況下的糊弄,這種「已知糊弄」簡直罪加一等,聽筒里霍硯舟緘默不語,阮梨摩挲著睡衣邊,緩了好半天才小聲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回京北的當晚。」
「……」
難怪她總覺得霍硯舟這兩天有點奇怪,原來是等著她主動招供。
阮梨眨眨眼,主動賣乖,「那你預備怎麼處理我?」
「……」
「還有機會爭取……寬大處理嗎?」
霍硯舟沉默,就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爭取寬大處理的。
「自己想。」
「哦……」
*
阮梨失眠了。
很顯然,她把霍硯舟惹生氣了,她看似的安全糊弄,其實一直是雷區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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