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一處時,阮瑭突然痛苦地哼了一聲,顫抖著按住他的手腕:「別……」
「寶貝乖,」陸景行安撫地親吻她的眼睛和臉頰,「潤/滑/劑得洗乾淨,哥哥輕輕地,寶寶疼了就咬我,好不好?」
阮瑭鬆了手,羞臊地埋在他頸間,低低地呻/吟。
陸景行的肩膀上已經遍布她混亂中留下的齒印和抓痕,她哪捨得讓他傷上加傷,被碰疼了也咬著牙硬挺。陸景行看著心疼,勾起她的下巴親上去,叩開了緊閉的齒關。
阮瑭渾身酸軟,半仰著頭勉力回應,大腦越來越迷離,感受也越來越不清晰,終於扛不住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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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瑭再睜開眼睛時,幾乎以為自己要殘了。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跟被拆了又重新安過一遍似的,酸疼地要命。
「啊……」她哀嚎一聲。
她哼哼唧唧地起身,腰部以下完全使不上勁,最後只往床邊滾了幾寸。無意間瞥了床頭柜上的電子鐘,阮瑭腦子瞬間嗡嗡作響。
15點45分!
啊啊啊完蛋了!
她火急火燎地往床邊撲騰,疼得呲牙咧嘴。腳步聲由遠及近,陸景行快步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怎麼了?」
「我曠課了,」阮瑭欲哭無淚,「這個老師每節課都點名,無故缺席要扣分的。」
「別急,不給你扣分,」陸景行抱著她靠在床頭坐好,「我幫你請過假了。」
阮瑭更慌了:「你怎麼請的?」
該不會是直接打電話給院長副院長吧,天吶不要啊!
小姑娘眼神悲壯,陸景行忍俊不禁:「我在你們學院官網上找到學生工作處的電話,跟你們導員請的病假,回頭你去補一張假條就行。」
「哇,你好聰明啊,」阮瑭鬆了口氣,趕緊吹彩虹屁,「謝謝哥哥!」
「怎麼謝?」陸景行點著臉示意。
阮瑭痛快地「吧唧」了一口,隨後又驚訝道:「哥哥今天沒去上班嗎?」
「嗯,不想去,」陸景行捏捏她的臉,「想在家陪老婆。」
阮瑭心花怒放,又湊上「吧唧」了一口。
陸景行通體舒暢,也親了她一下,然後把水杯遞到她的嘴邊:「喝點雪梨蜂蜜水。」
阮瑭咬住吸管喝了兩口。
「乖,再多喝點,」陸景行追著喂,「你嗓子都喊啞了,好好潤潤。」
阮瑭嗆著了。
陸景行連忙拍背順氣擦嘴,阮瑭緩過勁後氣呼呼地瞪他:「你不許說!」
「好好好,不說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