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幫你走後門, 」陸景行如是說,「我只是投資了一個項目。」
小萌新阮編劇被陸大佬的操作驚呆了。
對於一個影視劇項目來說,資金到位了不就相當於什麼都有了,這還不算走後門?
那可是幾個億啊,他就這麼說扔就扔了。
阮瑭驚得差點涕泗橫流,也說不清是驚喜多一些還是驚恐多一些。最後,她只能向陸董立了一封字字肺腑的軍令狀,表示她一定會兢兢業業地寫劇本,不遲到不早退不怕吃苦不怕挨累, 努力不讓金主爸爸虧錢。
「我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你不用有壓力,」金主爸爸邊餵她吃水果邊說, 「如果你真想報答我,不如今晚我們……唔。」
阮瑭用草莓堵住他的嘴,頭也不回地離開。
騙子,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麼「每周只三次」,大騙子。
一周以後,鹿鳴說拍攝團隊已經組好了,約她過去和導演、製片人見個面聊一聊。
約好的那天她上午滿課,阮瑭怕會遲到,下課後連午飯都沒吃,回家換了身衣服就直奔鹿鳴。
她是下午一點十分趕到鹿鳴的,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作為一名還沒出象牙塔的學生黨,第一次和光鮮體面的都市白領們一起進入寫字樓,讓她有種很新奇的感覺。
鹿鳴傳媒的辦公大樓一共十三層,一至七層是各職能部門、員工食堂和員工休閒中心;八層及以上則是影視製作中心、音樂和舞蹈工作室、藝人工作室等有一定權限才准入的區域。
阮瑭在前台出示了身份證明、登記領取了一張訪客權限卡後,乘電梯抵達了九層的影視製作中心。
下電梯後,她先去了趟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儀容。
出門前,她特意挑了一件豎條紋的西裝外套,相對正式又不顯得沉悶。頭髮捲成大波浪,減少了一些學生氣,最後還換了一雙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很颯很利落。
她走到會議室門口時發現主位上已經坐了一個男人,長相清雋,西裝革履,年紀看上去不超過三十歲,總之不太像導演也不太像製片人。
「是念廿大大吧?」男人起身朝她迎過來,特意用讀者的語氣稱呼她,姿態竟然意外的謙和。
不只是她有些驚訝,會議室中的其他人顯然也被男人的態度驚到了。
這人既然能坐主位,想必不是導演或製片就是鹿鳴的高層,但即使他為人再紳士有禮,也不至於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小編劇這麼殷勤。
阮瑭的第一直覺就是這事八成跟陸景行有關。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見那人壓低音量對她說:「嫂子好啊,我是老陸的哥們,言晗。」
言晗,鹿鳴傳媒的總經理,也是陸景行的大學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