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一次視頻的時候,陸景行發現他家大寶居然病了。
跟組編劇這個活就是閒的時候全場最閒,只要能保證聯絡通暢,是想在影視城景點旅旅遊還是呆在酒店摳腳都隨便你,但一旦忙起來就累成狗。
因為籌備充分,劇組前期的拍攝工作一直很順利,阮瑭這個編劇基本也沒什麼活,就每天搬把小板凳坐在監視器後面揣摩學習。
可沒想到上周末影視城突然下了一場雪,而且還是積雪二十厘米厚的那種強降雪,一下子就把原定的拍攝計劃打亂了。很多場景沒法拍,劇情也得跟著改。劇組有進度要求,每停工一天就是在燒錢,阮瑭只好開始瘋狂加班。
凌晨兩三點睡是常事,第二天早六點就得起,每天就是對通告、改劇情、出扉頁無限循環。
南方沒有暖氣,室內存活主要靠空調。連著開了半個月空調後,阮瑭的嗓子就啞了,在大雪天裡奔波了幾天後,鼻子也堵了。
晚上視頻時,阮瑭累得沒說幾句話就睡著了,陸景行看著她因為鼻塞只能張著嘴呼吸,心疼得要命,恨不能從手機屏幕鑽過去。
他連夜訂了機票往影視城趕,候機時因為著急憋火,在四人群里跟言晗激情對噴了半個小時。期間因為二人的對話過於傻逼,賀古和許格一度退群,微信頭像跟他倆挨著都覺得是侮辱了自己。
【陸:編劇都能累病,你還能不能行?】
【YanHan:???】
【YanHan:特麼下暴雪還怪我?】
【陸:天氣因素直接影響外景拍攝,籌拍時這種情況沒做預案嗎?怎麼能讓它下雪呢?!】
【YanHan:……特麼下不下雪是我說了算的?】
關機前最後一分鐘,言晗還在怒罵:【你那麼牛逼你怎麼沒跟四海龍王打個招呼讓它別下雪啊?你怎麼沒跟大氣層打個招呼讓水汽別凝華成固態降水啊?唯心唯物我任你挑,任何一種認知角度下你能把這事辦到我特麼都認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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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軸轉了一個星期,神經依然習慣性緊繃著,早上四點多鐘時,阮瑭就醒了。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床邊好像坐著個人,那人見她醒了立馬就出了聲,沒讓她害怕。
「瑭瑭,我是哥哥。」
阮瑭呆呆地眨了兩下眼睛,像是不可置信,半晌後猛地撲上去,使勁蹭他的臉:「哥哥哥哥!你怎麼來了呀,我好想你噢!」
陸景行抱住她,不停親吻她的頭髮和耳廓:「我也很想你。」
阮瑭捧住他的臉,從額頭到下巴「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摸了摸他還沾著涼氣的發梢,心疼道:「你是不是一夜沒睡?」然後掀開被子拽他,「快來睡覺。」
陸景行先去沖了個熱水澡才鑽進被窩,和阮瑭像兩隻八爪魚似的抱在一起。
「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嗯,也是接你回家。」
「啊?」阮瑭睜大眼,「可是我剛來半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