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默從上往下翻,裡面還有不少諷刺他說只能在病床上躺著,被阮橙管著。
他只是笑,被管著他樂意。
這麼多條消息里,他只回復了一條,那條問:【陳哥,你現在到底在幹啥?】
陳北默回覆:【陪老婆買菜。】
雖然是上午,但這不影響群里很快炸開了鍋。
【什麼?陳哥你怕不是在做夢吧?】
【那小子到底什麼時候談的戀愛?】
諸如此類的問題,但陳北默都沒打算回復。
後面還有人說:【不會真的是阮橙吧?】
【不想被管,那就把責醫變成女朋友?】
【還得是陳哥!!】
這句話倒是讓陳北默想到上學時候,因為阮橙的存在,他不再是動動手指頭樣就能考第一。
可是他學習又不踏實,整個高中跟阮橙爭奪第一的次數幾乎一半一半。
不知道哪次考試成績剛出來,有個人開玩笑的提了一個不靠譜的建議,「陳少爺,實在不行,那就把第一變成對象,這樣,第一不就是你的了嗎?」
當時只覺得是個玩笑話,現在想想,陳北默不自覺的揚揚嘴角。
即使是過了十年,第一名還是他的。
車窗邊有一群流浪狗躺在水泥地邊曬著太陽,陳北默給阮橙打了個電話,問她具體位置,說是讓司機過去幫她拎東西,阮橙沒有拒絕,給他發了個定位。
等司機走後,陳北默下車走到那群流浪狗旁,那幾條狗見的人多,也不怎麼怕生人。
陳北默看到其中有一條白色的流浪狗,流浪狗慵懶的躺在那,張著嘴巴露出舌頭,盯著陳北默看了幾秒鐘,又跟一旁的小黑狗打鬧起來。
陳北默在那條狗身旁蹲下,從大衣里側的口袋裡掏出那本結婚證,對著那條狗說:「兄弟,認不認識你的好兄弟小白?」
小白狗壓根沒搭理他,陳北默卻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說:「要是哪天遇到你小白兄弟,記得幫我跟它說我跟阮橙結婚了。」
他還強調:「是陳北默跟阮橙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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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回到車邊的時候,沒見陳北默,就環顧四周,看到陳北默拿著結婚證在一條狗面前晃了晃,那一瞬間覺得他明天要拆的線不是在腰上。
她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司機,走到他旁邊,陳北默似乎說話說的太過於專注,都沒注意到阮橙過來。
阮橙面前走過去一對母子,才五六歲的小男孩指著陳北默問,「為什麼那個哥哥可以跟小狗狗玩耍?」
小孩母親看了眼陳北默,像看傻子一樣,「那個哥哥腦子不太好。」
然後拽著小男孩走了。
阮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