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我懷裡哭著說難受以後再也不喝酒的?說一個人不要睡覺非要我陪的......」
陳北默一連串說了很多,阮橙卻瞪大眼睛捂著他的嘴巴,「別說了。」
被他一提醒,阮橙覺得那些不該存在自己腦子的記憶像泄閘的洪水一樣往外涌。
陳北默就被她捂著嘴,也沒打算掙扎,阮橙見他真的閉嘴了,鬆了手,起身坐在床上,沒有注意到自己胸口的睡衣領口很低,若隱若現的溝壑看的陳北默眼熱。
阮橙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拽著被子遮住自己胸口,陳北默整個上半身就暴露在外。
「你,你沒有對我做什麼其他的吧?」
陳北默半闔著眼,話里多了一些玩味,「什麼叫其他的?」
「不該做的。」
「什麼是不該做的?」
阮橙:「......」
他明明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卻非要讓自己說出來。
陳北默已經困的不行,阮橙沒打算再打擾他,心想著反正自己不記得,就是什麼也沒有做。
她輕手輕腳的起床把衣服拿到衛生間裡去換,洗漱完後破天荒的覺得要不把昨晚準備做的飯挪到上午。
阮橙記得,離這裡往前走兩條街有個早市,只是這個點去還不知道有沒有菜。
阮橙正想著要不要去早市買菜,及聽到外面有人按門鈴的聲音。
阮橙去開門,沒意外,是劉阿姨。
劉阿姨看到阮橙立刻露出笑臉,「阮小姐,老太太知道你今天休息,特意讓我來家裡做飯。」
阮橙側身讓阿姨進門,又把門輕聲關好。
劉阿姨已經買好了菜,自己根本不用出門。
阮橙跟著阿姨去了廚房,「劉阿姨,昨天我跟外婆說別讓您兩頭跑了,我們倆能自己做飯。」
劉阿姨把外套脫了準備放在廚房凳子上,阮橙拿了起來,放到了客廳,說廚房油煙多。
劉阿姨看了眼兩人臥室的方向,又系上圍裙,阮橙幫忙摘菜,劉阿姨說,「老太太想著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剛好我又順路,就想著讓我過來給你們做做飯,省的你們動手。」
劉阿姨笑,「下個星期老太太出院,想過來都過不來咯。」
阮橙也知道這事,下周外婆回家,她已經跟同事換好了班,等外婆回家,可以回去多陪外婆一天。
兩人隨意的嘮嗑,阮橙跟著劉阿姨忙活了好一陣,還偷學了不少,劉阿姨看破不說破,「阮小姐最近怎麼對做飯感興趣了?」
劉阿姨去許家當保姆也有些年頭了,阮橙高三寄住在許家,劉阿姨對阮橙很熟悉,一個刻苦學習又踏實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