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外婆跟劉阿姨不知道在廚房裡忙些什麼,阮橙過去找她,外婆還不讓進。
她跟陳北默兩個人,安靜的有點奇怪,但兩人都不說話,阮橙時而歪著腦袋看眼廚房裡面。
廚房裡從下午就好像有一股中藥味,這會味道更濃烈,她有點不好的預感,轉頭看了眼陳北默,陳北默一隻手雙手環抱在胸口,也在歪著腦袋看向她。
聽到廚房裡的動靜,外婆跟劉阿姨一人端了一碗湯藥出來,放到桌上,兩人走過來,阮橙看著裡面黑漆漆的,中藥味更濃,她捏了捏鼻子,「這是什麼?」
外婆笑笑,喊兩人過去坐,「補身體的。」
「我們又沒生病,喝中藥幹嘛?」阮橙皺了皺眉,她從小就受不了中藥的味道,把碗往前挪了挪。
「你這孩子。」外婆說著又把湯藥往她面前推了推,「良藥苦口利於病,你天天在醫院,難免身上感染什麼病菌,喝了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外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陳北默倒是在阮橙跟外婆一言一語的時候,直接一口氣把湯藥喝了。
他兩口喝完,沒忍住皺了皺眉。
阮橙嘆了口氣,沒想到陳北默在外婆面前這麼慫,也肯定這藥很苦。
果然,下一秒,外婆就跟逗小孩一樣,跟阮橙說,「你看看,北默都喝完了,你還一口都沒喝。」
阮橙朝陳北默發送求救信號,可陳北默卻站到外婆一邊,「就是,兩口的事。」
阮橙:「......」
這人居然叛變了,好吧,他們也從來不是友軍。
陳北默走到阮橙身邊,「這樣,我替她喝。」
外婆卻攔著,「不行,她得自己喝。」
阮橙聽到陳北默那句,心裡還有點感動。
「這樣,我替她喝一半。」
「算了,我自己喝。」阮橙見兩人一來一回的討價還價,直接端起碗,仰頭喝了一口。
本來她打算直接一口悶,但那個味道實在是受不了。
一靠近,鼻腔里滿是重要的味道,苦的都想掉眼淚。
她喝了一口,就咳嗽不停,嘴邊站著不少湯藥,陳北默把桌上的紙巾遞過去,阮橙以為他是遞給自己的,誰知道他直接當著外婆的面,彎著腰一隻手抵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紙巾輕輕擦拭。
兩人靠的太近,印象里他們只會在接吻的時候靠這麼近,阮橙臉頰開始泛著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