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嗎?」陳北默散漫的問。
「那不是有手就行了。」阮橙嗆他,「你可能就是想夸自己。」
陳北默直接拿起阮橙旁邊的瓶子,學著她的操作,開始澆另一側的花苗,「我能覺得你是想邀請我試試你做的澆花瓶嗎?」
阮橙:「......」
「你想多了。」
陳北默還不以為意,「還嘴硬,否定就是肯定。」
阮橙:「......」
「是,特別想讓你幫我。」阮橙不知道哪來的興致,想和他掰扯。
陳北默點點頭,「肯定就是內心非常迫切。」
他輕笑兩聲看她,「真想不到,老婆原來這麼愛我。」
阮橙:「......」
這個世界陳北默一定是最不要臉皮的那一個。
「你屬狗的嗎?」
「原來你高中那會喜歡跟小白玩,以為它是我兄弟,想通過它靠近我?」陳北默打開新思路。
「你!」阮橙簡直無語,不管怎麼說他,他還都能有理,但反過來想想,阮橙問他,「算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狗。」
「我可沒有。」兩人雖然一來一回,但陳北默沒停下手上的動作,「我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想的。」
阮橙頓了頓,剛準備說話,陳北默小心翼翼的往她旁邊靠近了一步,彎著腰貼在她耳邊,「想什麼呢?」
阮橙一個激靈,水柱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灑到陳北默衣服上。
雖然不多,但他身上還是濕了。
「這可不能怪我。」阮橙看了眼他洇濕的衣服,「是你非要湊過來的。」
「還真是,不管白天還是夜晚,總被你淋濕。」
阮橙不由得睜大眼睛,陳北默居然在光天化日下說這些話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阮橙臉頰肉眼可見的泛著紅。
陳北默環顧四周,才淡淡笑了笑,「又沒人,夫妻情.趣也不行?」
阮橙抿著唇,不打算再理他,低著頭澆花。
陳北默靠近,彎著腰去看她的臉,「真害羞了?」
阮橙直接把澆花瓶對準他,朝他擠出水。
陳北默沒有躲掉,上衣上沾了一些水漬,他退後半步,低頭看了看。
阮橙勾勾唇,一本正經的說,「你臉皮太厚了,得洗洗。」
陳北默反應過來,睜開眼,只是笑笑,假裝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拿著澆花瓶跟阮橙說,「夫妻就應該有難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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