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自己是他的責醫,所以信任自己嗎?
答案呼之欲出,可阮橙有點不信,他怎麼可能呢?
阮橙晚班,六點的時候,陳北默準時給阮橙打了個電話。
「幾點下班?」他言簡意賅。
阮橙聽到他的聲音,就想到中午趙佳說的話。
「嗯?忙著呢?」見阮橙沒說話,陳北默又問了句。
「沒有,我得值班到一點。」阮橙又怕他來送飯,就說,「我等會跟同事去食堂,你別給我送飯了。」
陳北默笑,「老婆,你每次說不要的時候,就要的不行,你是不是暗示我想老公了?」
阮橙:「......」
「想暗示我給你送飯,順便見見老公是不是?」
阮橙:「......」
「真沒有,我要去吃飯了,我掛了。」阮橙紅著臉把電話掐斷。
晚上,阮橙本來跟另一個醫生在值班室。
誰知道那個醫生今天有急事,跟別人換了班,只是沒想到,那個別人是趙佳。
兩個人在值班室里,誰也不跟誰說話,阮橙沒有強求,沒有病人的時候,就安心整理資料。
剛喘息幾分鐘,阮橙看了眼手機,看到外婆幾分鐘前打過來的電話,就去值班室外面回了個電話。
兩分鐘的功夫,回來後看到趙佳不在,她也沒在意。
阮橙繼續整理材料,想到剛剛外婆跟自己說的,阮橙第一次為自己任性後悔。
想著還是找個時間去見媽媽,跟她道歉。
可她也知道,母親的病根不在自己這里,可死馬當活馬醫,禍是她闖出來的。
算算日子,外婆也應該回醫院複查了。
想著等回去看母親的時候,順便跟外婆說這件事。
大概沒一會,阮橙手機響了,是急診室的醫生,語氣很焦急,「阮醫生,你人呢?」
「啊?」阮橙不解,「我在值班室,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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