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
昨晚要不是他非要磨著自己,死活不射出來,阮橙熬不住,跟他談條件。
陳北默就說,「你喊句老公,讓老公射給你。」
一開始,阮橙死活不說。
可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耐著性子跟她耗,她不鬆口,陳北默就一邊磨著她。
阮橙到最後是真的撐不住了,反正在床上說的話,就跟喝醉後一樣,胡言亂語而已,不會有人當真。
阮橙就隨了他的意。
「你不要打電話的時候和我說這些。」阮橙對於他這樣的調情,還是覺得害羞,這跟她長久以來的生活習慣和戀愛觀衝突過大,雖然也知道他不會在公共場合會說這些,他這會大抵是一個人在辦公室。
「打電話不能說,那見面能說嗎?」陳北默坐在辦公桌前,瀏覽者最近網上的一些新聞,表情很嚴肅,可跟阮橙說話的時候卻表現得散漫,「對了,給你點了外賣,看時間應該快到了。」
陳北默看了眼腕錶。
「你給我點外賣做什麼?」阮橙說,「我一個人隨便吃點就行。」
陳北默輕聲笑,「這不是怕犒勞我老婆昨晚辛苦了嗎?」
「陳北默!不許說。」阮橙語氣又凶又軟,聽得陳北默心里發癢。
「有人按門鈴,不跟你說了。」阮橙說完掛了電話。
陳北默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網上那些關於自己和阮橙的新聞。
撤下一個詞條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只是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他肯定得找出來。
他想來恩怨分明,既然敢動阮橙,肯定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管他是誰。
周娜率先排除,沒有人會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就算她敢,也知道陳北默的手段,除非她不想要周家好過。
陳北默指尖在平板上輕敲,一邊思考著,桌上的手機屏幕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
還是許以周的電話。
陳北默接起來,「哥,您老人家有空想到我了?」
「你這哥喊的還挺順口。」許以周聲音跟阮橙有點像,淡淡的,卻還是一副調侃的語氣,「你上次不是讓我問姨媽的事嗎?」
-
阮橙沒想到陳北默說的外賣,居然是仙來居派專人送過來的。
開門的時候一個穿著仙來居工作服的女人,在阮橙開口前說,她微微朝阮橙頷首,「陳太太,您好,我們是受託給您送午飯的。」
阮橙看到女服務員身後跟著的男人,也穿著味仙居的工作服,推著一個小推車。
她有點傻眼,這也太興師動眾了,她也沒聽說味仙居會有外送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