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一樣。」阮橙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臉頰泛紅。
「那這樣。」陳北默說,「等你好了,你幫我洗一次,你想怎麼洗就怎麼洗。」
陳北默說的饒有深意,彷佛他就是把自己放到案板上,隨她宰割。
阮橙:「......」
「算了,我再等兩天,等我好了,我自己洗。」
陳北默笑,「那行啊,但可不是兩天,醫生說你至少得一個星期不能沾水,還得去醫院複查後才行。」
「我也是醫生,我什麼時候能洗我知道。」
「醫者不自醫啊,阮醫生,我會監督你的。」
阮橙:「......」
晚上,阮橙躺在床上跟夏檸打電話閒聊的時候實在是難受,就隨口問夏檸,「要不你明天來我家幫我洗個澡?」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我哥到南淮來了?」夏檸又一臉壞笑,「陳北默那狗要是知道我又壞他的好事,指不定在心裡罵我呢。」
阮橙:「......」
她發現夏檸跟陳北默真的不愧是一起長大的朋友,都太了解對方那點小心思了。
阮橙掛了電話,自己下床去了衣櫃裡拿乾淨的睡衣,準備直接去衛生間,隨便的擦兩下。
但她剛拿出睡衣,陳北默就開門進來,還說,「夏檸是不是又跟你說我壞話了?」
他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
「沒有的事,別小肚雞腸的說檸檸。」阮橙胳膊肘往夏檸那邊拐。
陳北默走過去,「好歹我也天天伺候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幫我說話也就算了,還幫她?」
「你怎麼什麼醋都吃?」阮橙睨他一眼,又怕他知道自己準備去洗澡,就說,「我們多少年的感情了。」
陳北默看到她的小動作,直接把她的睡衣拿到手上,「你們多少年的感情,我倆也就多少年的感情,是不是?你跟她認識的時間跟我倆認識的是一樣的。」
陳北默非要跟夏檸比,要是夏檸在現場,估計已經咬死他了。
「都一樣。」阮橙知道自己藏不住了,就說,「你把我衣服給我,我下次就幫你說話。」
陳北默眯眼看她,輕聲笑笑,又把衣服推到她手裡,還提醒她,「把衣服拿好了。」
下一秒,他把她抱起來,阮橙下意識的環著他的脖子,「你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抱我?」
「想抱了也不行?」陳北默說,「想伺候你怎麼這麼難?」
「誰要你伺候了?」
「是是是,是我舔著臉的要伺候你行嗎?」陳北默還笑,「就知道你今晚不會老實。」
還是被他抓到了。
見他抱自己去浴室,阮橙立刻慌了,害怕他真的會幫自己洗澡,「熱水器好像還沒開,現在洗不了。」
「沒事兒,我提前開了。」
阮橙:「......你好過分,居然在外面計劃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