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有一瞬的心跳加快,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人告訴她,可以不帶著目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陳北默沿著環海公路往前行駛,開的不快,阮橙看著那落日好像也在不斷往前走一般。
有一種他們在追逐落日的奇妙。
「陳北默
,你說落日的盡頭是什麼?」阮橙忽然無厘頭的問了一句。
「這個還真難倒我了。」他說,「那就一起去看看?」
他沿著海岸線,開車到了海岸的盡頭,是一片沒有被污染的海灘。
這時候夕陽還剩一些殘影,海水已經漲潮,阮橙站在遠處看著潮水拍擊海岸,彷佛在歡送即將下山的夕陽。
落日的盡頭是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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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在那兒多待,太陽一下山,海邊的溫度就驟降。
阮橙還穿著老闆娘給的馬甲,一到車裡,陳北默就開始脫外套。
阮橙睜大眼睛,「脫衣服做什麼?雖然這裡沒人,但......也不行。」
他把衣服遞給阮橙,「就算是想要野.戰,也沒打算是現在。」
阮橙:「......」
「誰......誰要跟你......」阮橙臉頰肉眼可見的紅,肯定不是被凍紅的。
陳北默開車速度很快,他們從餐廳到這差不多花了兩個小時,但回卻不到三十分鐘。
晚上吃的是火鍋和燒烤,都是下午的時候大伙兒的勞動成果。
陳北默一進去就被喊過去燒烤。
何震還在一旁PUA他,「北哥,誰撿的誰烤啊。」
他又指著自己剛烤完的,「你看我都烤了多少了,你再不回來我都打算去接你了,你不在他們就知道奴役我。」
「還有點自知之明。」陳北默說,「你就適合當冤種。」
何震還笑,「你來了,這不是能陪我了嗎?」
「滾。」陳北默熟練地把串好的海鮮放到燒烤架上,說,「論冤種,我還真比不過你。」
何震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可別走五十步笑百步,你別說網上那些事你不知道。」
何震平時也不喜歡看這些,但今天趕海趕到一半,周星雨忽然想起來前幾天看到的八卦,她本來還是周娜的演技粉,誰知道人品有問題。
吃瓜吃了幾天,偶然間看到一個評論,說這不是她的同事阮橙嗎?
雖然這條評論很快被吞了,但周星雨覺得自己應該沒記錯。
所以趕海趕到一半,周星雨拿出手機把那個視頻又看了一遍,身型跟阮橙的確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