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直接下了樓。
可那晚何震卻在天台站了很久,放棄一個立二等功的機會,只是因為他們是戰友。
可實際上,他們好好說過的話都沒有幾句。
阮橙聽到這些的時候,不覺鼻尖泛酸,為什麼要因為他的身份就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他。
明明脫離了那些標籤,他還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江初禾看著阮橙的反應,淡淡的笑笑,「有些人天生就有反骨,可他們與生俱來的自信與行動力,即使在塵埃里,也能成長為高山。」
是,陳北默就是這樣的人。
即使高中三年他們沒有多少感情,但阮橙壓根忽視不了他的存在,不僅是學習方面。
阮橙以前聽謝阿姨說過,陳北默中考那天為了送一個出車禍的小孩去醫院,沒有考最後一門課。
當時陳叔叔不知情,說既然他這麼愛玩,就讓他圍著別墅區跑了整整三圈,跑到半夜才跑完。
事後謝阿姨問他為什麼不說,陳北默絲毫沒有埋怨,說送那個小孩到醫院回學校還來得及,他真的懶得去,反正分數夠。
阮橙正想的出神,江初禾說,「其實阿津也是個特別軸的人,能讓他認可的人沒幾個,他雖然沒有說過但他是打心底認可北默,他說北默認可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阿津說第一次看到北默哭,是那次休假回來,前兩天整個人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走之前明明如沐清風,最開始他以為北默是告白被拒,幾個大男人就搬來好幾箱啤酒到宿舍里,陪北默喝到吐。」
「直到那一刻,他壓抑了好幾天的情緒才爆發出來,整個人哭得不能自已,他說這輩子從來沒後悔過任何事,唯獨把阮橙拱手讓人,為什麼要讓他這麼晚發現自己那麼愛她。」
即使江初禾只是平淡的描述,可阮橙卻滿臉的眼淚。
她甚至能想像得到陳北默說這些話時候的崩潰和痛苦。
那晚,她抱著江初禾哭了很久。
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陳北默熟睡,在夢裡囈語,阮橙附耳想去聽他說的話。
「阮橙。」很輕很碎的發音,可只聽一次,阮橙就能聽出來。
她捂著嘴巴,眼淚剎那間就奪眶而出。
不管是昨晚,還是以前,那些記憶像是泄閘的洪水一般,又湧現到腦海里,眼淚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掉出來的,她拉著他的手,一邊掉眼淚一邊笑著問他,「陳北默,我們認真的談一場戀愛吧。」
第44章
陳北默咬著牙,眼睛比剛剛的還要紅。
他往前一步,捧著她的側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反應過來的那一刻,阮橙墊著腳尖去迎合他的吻。
兩人的情緒起伏很厲害,親吻的時候格外用力,喘息聲都不怎麼平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