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男朋友的榮幸。」
阮橙被他說的有點害羞,「陳北默,你還說你不會談戀愛,我看你可會了。」
「那不還是因為一看到你就無師自通了。」陳北默說,「以前看他們談戀愛,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把誰當祖宗一樣供著,那事兒誰愛做誰做。」
「才一次,你就覺得我像祖宗了?」阮橙說,「那我下次再生氣你是不是就覺得煩了?」
「怎麼可能。」陳北默說,「你把我當什麼了?談戀愛吵個架是情趣。」
阮橙:「......」
只要他願意,什麼都能被他說成一朵花。
服務員過來上菜,經理過來給他們拿了瓶上等的紅酒,說是他們老闆吩咐的,「那陳總和阮小姐用餐愉快。」
等經理離開後,阮橙看陳北默拿起紅酒,疑惑的問了句,「他為什麼喊我阮小姐啊?」
陳北默看她一眼,「怎麼?還想當陳太太?」
阮橙:「......」
陳北默散漫的說,「別忘了自己身份,你現在是我女朋友。」
陳北默說完,把倒好的一杯紅酒推到她面前,「嘗嘗。」
阮橙對酒沒有研究,自己也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平時喝的也不多,她疑惑的看了眼陳北默。
「放心喝,沒下毒。」陳北默說,「肯定比你小姐妹帶你去的男模餐廳喝的好喝。」
阮橙:「......」
她真的就是問了一句。
阮橙抿了一小口,雖然聞起來的味道很淡,但一入口,酒的味道卻很濃,那股酸酸又恰到好處。
阮橙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味道還可以。」
陳北默看著她笑,「女朋友喜歡就好。」
這可是周老闆珍藏多年的好酒,本來不可能捨得拿出來的,但陳北默說今兒是他跟老婆新婚一個月,特意來他們家慶祝,周老闆二話不說把壓箱底的酒拿了出來,問陳北默現在夠不夠誠意。
陳北默自然是高興的。
這是人情,但他樂意因為這樣的事去還。
鍋里的湯開始往外冒泡,霧氣升騰。
兩人同一時間望向鍋里,陳北默率先動筷,夾了一小塊魚肉到自己碗裡,阮橙的心卻糾結到一起,「我有點不想吃了。」
阮橙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說不定陳北默真的會吃。
吃不喜歡的食物,真的是一種折磨。
就像高中那會,為了膈應他,吃了加麻加辣的麻辣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