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吃烤魚的時候,陳北默一直喊她女朋友,有心人聽了去還真以為阮橙是他的女朋友。
阮橙剛準備解釋,那個女人又問,「陳少爺結婚了,你知道嗎?」
阮橙後知後覺懂了她的意思,她不由得笑了聲,想到了吃飯前陳北默喊自己時經理的反應。
難怪陳北默會好好的跟他說自己姓阮。
原來他一早就知道了,狗男人。
阮橙換了想法,她不想跟眼前的女人解釋自己跟陳北默的關係。
見阮橙沒答,女人默認她是知道的。
「不過你挺厲害啊,陳家這位名聲在外,卻從來沒見到他參加過任何風月場子,你到底怎麼搭上他的?」
「怎麼搭上的。」阮橙笑了笑,「我以為有手就行了。」
「......」女人算是聽出來了,不願意分享。
「姐妹,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應該相互幫助的,你想想京圈的人,哪個是乾淨的,他敢背著他老婆養著你,就敢養別的女人。」
阮橙笑笑,「挺有道理的。」
女人見阮橙也沒多牴觸,伸手在她臉頰碰了一下,忽然被陌生人觸碰,阮橙下意識的往旁邊退了一步。
「姐妹,你用什麼牌子的化妝品啊?效果這麼好?一點也不脫妝?」女人看著阮橙那張素雅的臉,看似不著一絲化學成分,卻又獨有一份韻味,以為她用的什麼化妝品化成這樣的。
「難道你是做過了?」女人比劃了一下自己嘴巴和鼻子。
阮橙笑了笑,女人卻說,「陳公子知道這事兒嗎?」
剛好這時候陳北默從廁所出來,一隻手撐在腰間,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對這玩意兒這麼排斥,感覺下一秒自己就要把整個胃都吐出來了。
別人是捨命陪君子,他是拿命哄老婆。
其實在咬下那口魚肉的時候,他已經噁心的不行,但凡對面換個人,他能直接一拳給那個人打死,敢讓他吃這種東西,不想活了差不多。
他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一個女人在跟阮橙搭訕,以為是阮橙在這遇到了熟人。
可一走近,阮橙卻給他一個白眼,明明剛剛才哄好,怎麼自己去個廁所的功夫,又翻臉不認人了。
還想著自己又哪兒惹到她了,走過去的幾秒里,陳北默把自己這幾天做過的事都想了一遍。
不應該啊,除了在阮春雲這件事上是個死結,其餘的事......不對,今天說好陪她吃烤魚的,結果自己吃了兩口吐成這樣,她該不會——不喜歡不能吃魚的男人吧。
陳北默陷入思考,完全沒注意到阮橙旁邊的女人看到自己的意外與興奮。
他壓根看不到除阮橙以外的人。
「陳北默,你有沒有背著我養別人?」阮橙直接了當的問。
陳北默一臉摸不著頭腦,一旁的女人更是詫異,身為大佬的金絲雀,居然敢這樣質問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