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想去外面尋她,看到她在走廊盡頭和一個亞洲長相的男人熱吻。
阮橙認識那個男的,是個日本人,在圈裡還算有名,但卻是因為前女友懷孕找上門出名的,除了有幾個臭錢,用一張人面獸心的臉吸引女孩外,阮橙不知道他哪裡有可取之處。
但阮橙不怎麼喜歡管別人的感情,畢竟自己的感情一團糟,哪有資格說別人。
後面幾天阮橙明顯感覺出來那個女孩面帶桃色,是陷入戀愛的徵兆。
有次下課她跟那女孩一起吃飯,阮橙提過一次,女孩如實相告,說確實是戀愛了。
女孩拉著阮橙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瞞你。」
在這異國他鄉相遇本就是緣分,阮橙有些心軟,問她知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女孩其實也知道一些,說他已經在改變了。
可後來有次女孩在酒吧喝醉了,阮橙去接她,實際上是那個男人想讓她把阮橙喊過來。
要不是後來剛好有個好心的陌生人幫忙,阮橙都不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
雖然第二天女孩跟阮橙道歉,說她也不知道他是這個意思,她也被蒙在鼓裡,不然她不可能會做出背叛好朋友的事情。
看著女孩滿臉的眼淚,阮橙只把她抱在懷裡,她又有什麼錯,不過是被騙了感情的可憐人。
只是在後面幾天,那個男人消失了,明明那天晚上他還放狠話不會讓阮橙活著離開,有人說男人作惡太多,被仇家找上門打成了殘廢,偷偷回了國。
又有人說看到男人被人拉到巷子口,一個身形高大本文由企鵝君羊麼五二二七五二八一整理的男人把人打的半死,還警告他還敢動中國女孩,就不能保證他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想活命很簡單,離開英國。
那次後,除非必要,阮橙幾乎沒有去過任何留學圈的聚會。
這件事當時她印象很深刻,只是在提起來的時候,阮橙也挺感慨的。
一局下來,阮橙輸的很慘。
「吃飯了。」陳北默的聲音由遠及近,「合著人被你們拐跑了。」
幾個人幾乎是同時看向門口,陳北默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毛衣,直徑走過來。
喬思雨轉過身,開心的喊他,「哥,你去哪了啊,剛剛到處找不到人。」
「找我做什麼?」陳北默沒看她,走到阮橙身邊,看了看她面前的牌,看著阮橙笑了聲,「學的還挺快啊,差幾張就胡了。」
喬思雨說,「這局我贏了,不過你要是在,可能就不一定了。」
陳北默看出來了,這是在排擠阮橙。
陳北默白她一眼,「你懂什麼?你嫂子第一次玩,看你臉大的,都沒陪過我。」
喬思雨:「......」
孫雪出來解圍,「不是說吃飯了嗎?那我們快過去吧,別讓爺爺等了。」
幾個人出去,陳北默走到後面,出門前拉著阮橙,「要是不想玩可以不玩,不用給他們臉。」
阮橙搖頭,「沒事,一年也見不到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