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帶著阮橙去了二樓的一個小隔間,上面的燈光是暖色調,比剛剛的要稍微亮一些,可阮橙還是覺得很壓抑。
阮橙一進去,就看到程宇鳴坐在那。
他看到阮橙進來,起身往前一步,但阮橙沒理睬他,直接坐在他對面的位置,看了他一眼。
比起前幾天,程宇鳴明顯的要頹廢很多,阮橙當沒看見,直說,「這是最後一次。」
「什麼?」程宇鳴一坐下,只覺得眼前的阮橙過於陌生,他不敢相信這是阮橙會對他說的話,「什麼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這樣單獨的見面。」阮橙語氣里依舊沒什麼感情,「準確的說,從我跟你提分手開始,我們就不應該再見面,你知道我結婚了,你還來找我,你這樣有意思嗎?」
「阮橙,至始至終,除了你以外,我沒想過要和別人結婚,你怎麼能不聲不響的嫁給別人呢?」程宇鳴還生氣,「你覺得陳北默喜歡你嗎?他不過是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我從來不是誰的東西。」阮橙冷著臉看他,「我跟你分手跟他沒有關係,他現在是我丈夫,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程宇鳴嘲諷的笑了兩聲,他雙手捏著拳,心臟像被人撕咬的不成樣子,「橙橙,我知道你只是氣我跟周娜不清不楚,當時我跟你解釋過,那只是......」
「你已經解釋過了。」阮橙神情平靜的看他,「你跟別人怎麼樣,你們願意做什麼,跟我都無關,我不會管,我來只是告訴你,我們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下次見面請喊我陳太太。」
阮橙說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往他心臟上扎。
程宇鳴說,「我當時為什麼會在英國回不來,為什麼那麼晚才知道你結婚的消息,難道這些不是陳北默做的嗎?他不過是想把我支開對你下手,他只是想利用你對付我,阮橙,你真的懂他嗎?」
「我跟周娜的那些消息,如果不是他找人放出來,根本不會鬧這麼大。」
阮橙笑了聲,「新聞不爆出來,你就覺得你是乾淨的嗎?」
程宇鳴一時間啞然。
阮橙說,「你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真的結束了,你再來我只能告你騷擾。」
阮橙說完直接起身,只是在出門前,被程宇鳴拉住胳膊,他用力把她拉到懷裡,「阮橙,如果我不介意你結過婚呢?只要你願意離婚,我願意娶你。」
阮橙睜開他的懷抱,又給他一巴掌,「你把我當什麼?你願意跟我結婚我就要結嗎?」
阮橙用了差不多九成的力氣,她的手還有點發麻,程宇鳴臉上隱約看到紅印子。
「程宇鳴,最後的體面是你不要的。」阮橙被他弄的有點煩了,「你總是把責任推給陳北默,那你捫心自問,你這麼著急想挽回我,難道不是因為我現在是陳北默的老婆嗎?你覺得我再回到你身邊,你就贏了他嗎?你以前贏不了他,現在一樣也贏不了。」
這是程宇鳴最不能被觸碰的底線,他眼睛發紅,這是第一次阮橙直擊他的要害,不顧他的自尊嘲諷他。
他又捏著阮橙的胳膊,力度比剛剛重了不少,阮橙那隻手受傷才剛好,被這樣的力度捏著,還是會覺得隱約有點酸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