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一次,阮橙到醫院遲到了半小時。
本來有一場重要的早會,要求住院醫不能以任何形式的理由請假。
阮橙到醫院直接去了張教授辦公室。
張教授倒是很反常的沒有批評她,還說如果有事可以提前請假,念在她是第一次遲到的份上,明天給他交一份遲到原因的檢討書,下不為例。
說完後,阮橙站著沒有走,「教授,我是來請假的。」
張教授本來目光還在自己手邊的論文上,阮橙說話的時候,他抬起頭打量她片刻,「什麼原因?」
阮橙欲言又止,低著頭,聲音淡淡,「我自己的私人原因。」
教授沒多問,「要請假幾天?」
阮橙一時啞然,她雙手握著拳,說,「一個......半個月吧。」
也許是半個月,也許是很久很久。
張教授思考片刻,「你很急嗎?你現在手上還有兩個病人,沒記錯的話,是明天出院,不急就等明天病人出院後,你剛好這兩天把病人的交接工作安排好。」
阮橙點頭,不用張教授說,她也會安排妥當再走的。
走出張教授辦公室後,阮橙又給陳北默打了個電話,那邊依舊是關機狀態,阮橙在看完Cathy給自己發的郵件後,整個人像做夢一樣不願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陳北默,也大概猜到陳北默在昨晚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那個公司不僅沒有註銷,還成了一家皮包公司,專門做假帳洗黑錢。
那些涉及到的金額高達千萬,特別是從去年開始,跟國內的多家黑戶公司有交易接軌。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生意上的往來,但絕對不會是什麼正大光明的交易。
可陳北默那邊電話一直打不通,要不是胡瀟給她打電話,阮橙都差點忘了今天她還要上班。
阮橙本來沒抱希望陳北默會接電話,可在第二通電話剛撥通,那邊就接了電話。
走廊里人流量不多,阮橙頓住腳步,陳北默說:「怎麼了?上班了嗎?」
阮橙沒說話,光是聽他說這句話,她已經淚流滿面,雙唇一直在打顫。
前面有人過來,阮橙走進旁邊的樓梯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