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周走過來,對他們說,「外面涼,進屋吧。」
簡汀拉著阮橙回屋裡,才走兩步,阮橙就沒忍住往回看,陳北默站在那定神看著她。
阮橙遲疑了一秒,跟簡汀和許以周說,「我想跟北默說幾句話。」
「好。」許以周說,「我們在裡面等你。」
他說完帶著簡汀先回了客廳。
陳北默走到她面前,阮橙不由分說的撞進他的懷抱,「北默,我可能已經成了你的累贅,但這次,我不打算再推開你了,也希望你不要不喜歡我。」
「你也推不開。」陳北默說,「不管你做什麼,都不是累贅,阮橙只是陳北默的老婆,僅此而已。」
其他的身份,恆嘉繼承人的妻子,他根本不在意。
陳北默手機又在響動,不到最後時刻,李源很少會這麼催他。
阮橙也是知道的,她從他懷裡起來,眼裡含著淚看著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鬍渣,又踮起腳尖去親他。
陳北默配合的低了低頭,阮橙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陳北默笑著看她,「我該走了。」
阮橙鬆開他,說:「我在這等你。」
阮橙進了屋,沒有回頭看陳北默,總覺得再看一眼,他根本走不掉。
簡汀給阮橙倒了杯安神的茶,有助於睡眠的。
她陪阮橙沒一會兒,阮橙知道簡汀現在需要休息,又怕她擔心自己,就說自己困了,想先回房間睡覺。
許以周家有阮橙的房間,這是她高三一整年住的地方,現在房間里還有很多以前的書籍,許以周壓也不會碰她的東西,那些舊書就一直放在房間里。
阮橙躺在床上好一會兒都沒睡著,又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書櫃下面那些早已陳舊不堪的書。
阮橙愛書,那些書也只是看上去舊,積了灰塵,可被保存的完好。
一個文件盒裡有她高三一年考試的大多數試卷。
她翻開,試卷上只有她寫題的痕跡,三兩個題號旁邊寫了一個很小很淡的「m」,阮橙不由得彎彎嘴角,那是為了陳北默留下的記號。
陳北默寫錯的題,她都會格外的關注。
像武俠小說里,會去關注對家的軟肋在哪一樣,可以在比試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也許是這個原因,整個高三,陳北默成了自己晦暗蟄伏一年里不可忽視的存在。
原來從那時候開始,老天似乎就把陳北默拉到了自己的世界裡,只是自己那時候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離開了手機,時間都變得慢下來了。
阮橙起床的時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好透過玻璃窗照進她的房間里。
阮橙一拉開窗簾,就看到那一抹晨陽,想著如果這時候陳北默在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