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旨是胤禵自己請的,福晉也是他自己挑的,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看著胤祥焦急的神情,我腦袋嗡的一下閃出了兩個字,‘福雅’!
這丫頭等了胤禵這些年,愛了胤禵這些年,一心一意的等著胤禵抬著花轎將他接進貝子府.如今胤禵要大婚了,承受打擊最大的就是這丫頭了.想到這,連沐浴都來不及,匆匆的換了身衣服,和胤祥一溜煙的向宮外跑去.不想快到宮門的時候卻看到胤禵在那徘徊,我憤憤的看了他一眼,飛似的衝出了宮門.
到了凌府才知道,這丫頭昨天剛一得到消息就直直的昏了過去,已經躺了一整天了,到現在還都沒醒.我和胤祥趕緊衝到了她的臥房,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一臉蒼白憔悴的人兒,心不由的被什麼揪緊似的疼的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福兒,福兒...”胤祥坐在那丫頭的床邊一聲聲的喚著她的名字.我別開頭,眼裡卻不由得有些發酸.
“你怎麼在這?”聽到那微弱的聲音,我控制住了想衝過去抱住她的衝動.看著她那消瘦的手臂,才兩個月沒見,這丫頭居然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傻丫頭一口咬定胤禵是有原因的,執意要去見他.我咽下了在心裡演練了數遍的安慰,強壓制住心中的怒火,恨恨的說“見他做什麼?他恐怕早就把你忘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見什麼!”
“他和你這沒感情的冷血動物不一樣!他說過會和我一生一世,他不會忘了我的!讓我見他,我要見他!”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冒出了這麼一句,生生的氣的我牙痒痒.
我走過去彎下腰,對上她那滿是淚水的眸子,“我沒有感情?我是冷血動物?”我對她這麼多年的感情,這麼多年的牽掛,居然在此時此刻全部被她給否認,心裡陣陣做痛.
“胤禵...”那丫頭出身的盯著我,良久,那微微開啟唇瓣居然叫出了我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字.
我最後的理智在她一再的摧殘下終於爆發了.“恐怕還沒有人告訴你吧,婚旨是胤禵自己請的,福晉也是他自己挑的!你說的對,這樣的愛我的確沒有!”我站起身子,冷冷的說到.
“噗”一口殷紅從那丫頭喉嚨嘣出,我崩潰般的抱起了她的身子,在我和胤祥的驚呼聲中,那丫頭牽了牽嘴角,再度陷入了昏迷.
幾日後
“四哥!”胤祥上前一步拿掉我手中的毛筆.“你到底聽到我的話沒有?福兒這幾天吵著執意要見胤禵呢!”
“見就見吧!”我吸了口氣,看著蘇軾的這篇《江城子》淡淡的說到,因為事情終歸是要解決的!
那日送福兒回府後天已經快要亮了,我沒有回去府上休息,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進宮去了承乾宮找皇阿瑪.
“皇阿瑪吉祥,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胤禛?找朕有什麼事嗎?”皇阿瑪已經起身整理準備一會的早朝.我看了看皇阿瑪,略微點頭,眼帘有些不自然的垂下.
“你們都下去吧.”皇阿瑪輕輕揮了揮手.
“是.”李德全應聲帶著一眾奴才退了下去.
“說吧.”皇阿瑪坐到榻前,挽著朝服的袖筒.
“皇阿瑪,兒臣..兒臣想..想和您要個人.”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連我自己都聽不到了,畢竟這些年來除了政事,我還不曾找過皇阿瑪.
“哦?是誰啊?”皇阿瑪安逸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讓我心安了不少.
“是鑲黃旗四品典儀官凌柱之女,鈕軲轆氏*福雅.”我吸了口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