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的時候,很可愛!”
“是嗎?可比起十四爺,好像還差了那麼一點!”看著他活吞了蒼蠅般的連,我得意的撇撇嘴。
“哼!”胤禵一愣,紅著臉別過頭去,不再理我。
“噹噹當”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這一刻的沉靜,我起身前去開了門,小路子在門外端著一碗藥,示意我端進去勸胤禵喝,轉身時又紅著臉塞給了我一盒藥膏。我端著藥走回床邊,輕輕的吹著碗裡的藥。
“你在幹什麼?”
“把藥吹涼些,免的燙了嘴。”
“誰要喝藥啊!”胤禵看了我一眼,重新躺回枕頭上。
“十四爺不喝,那奴婢可就代勞了!”說著,將藥碗送到嘴邊。
“誰說我不喝了?拿過來!”我不禁一笑,把藥遞給了他。胤禵仰頭將藥喝了個乾淨,將空空的藥碗放到旁邊,拿起了那盒藥膏,坐到了床尾,輕輕的掀起了他的後衣襟,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燥熱。在衣襟掀起的那一刻,猶如血崩般殷紅的一片出現在眼前,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沒想到那些奴才們竟會對皇子下如此黑手!
“你,你幹什麼?”胤禵驚慌的扭動著身子。
“給你上藥!”我淡淡的說,極力壓制住喉嚨間的苦澀。
“不不用了!”胤禵的聲音透著羞澀。
“你是不是想下輩子都躺在床上,讓奴才們伺候著?!”我控制不住的吼到,心卻痛的快要窒息。
“等等一會我會讓小路子給我上藥的。”胤禵趕忙道。我心下等的就是這句話,先拋開叔嫂關係不說,畢竟男女有別,難不成還真扒了他的褲子,給他上藥!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我你還是不肯上藥,不肯吃藥的話,我一定會回來按住你,給你上藥!至於你沒有喝的藥,我也願意代勞!”我走到他跟前,一字一句道。
“知道了。”胤禵抬起頭,神情也平靜了不少。
“胤禵,為了額娘,為了你的福晉,甚至是為了你那還沒出世的孩子,放棄八爺吧!”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匆匆去回了德妃和十四福晉一聲,看著德妃輕輕的鬆了口氣,完顏氏也露出了欣喜的目光,我不禁想到剛剛和胤禵說的最後那句話,他會明白嗎?
四十七年九月,康熙怒斥允禩妄蓄大志、企圖謀害允礽,允禟慫恿允禵道:“爾我此時不言,何待?”
允禵挺身而出,跪奏曰:“八阿哥無此心,臣等願保之!”康熙大怒,“出所佩刀欲誅允禵,皇五子允祺跪抱勸止,諸皇子叩首懇求,上怒少解,命諸皇子撻允禩,將允禟、允禵逐出。”
康熙命眾皇子鞭打胤禩,胤禟被康熙打了幾記耳光,臉部紅腫,胤禵被打二十大板,行步艱難。胤禩謀求儲位罪,削其貝勒爵,幽之.
天晴
康熙四十七年對當朝的阿哥和大臣們來說,都是災難連連的一年。太子被廢,八阿哥被囚禁,九阿哥和十四阿哥都已失勢。十一月的時候,就連一向很少涉及朝政的三阿哥胤祉,也突然狀告大阿哥胤禔私下用喇嘛巴漢格隆魘術魔詛咒太子爺,結果大阿哥被康熙削了直郡王的爵,幽禁在府邸。以阿靈阿、鄂倫岱、王鴻緒為首的諸大臣一起上奏章為八阿哥請命,王公大臣也請旨復立太子,康熙駁了眾大臣的摺子,釋廢太子胤礽,胤禩也沒有被釋放出來。其他皇子們聞言康熙已然是鐵了心,便爆發了一場為爭奪太子之位的政治內戰,整個紫禁城一時間變的是人人自危。如今朝廷已是不提人民大事,而每天只討論誰應該被立為新的太子,大臣們各舒己見,爭吵喋喋不休,康熙很是煩躁,對誓不罷休的八阿哥黨更是痛恨到了極點!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康熙召集眾臣廷議,審問誰是帶頭主張立八阿哥胤禩為太子的首腦,群臣恐慌,但又不能不答,最終還是推出去了一個替罪的羔羊—馬齊!康熙大怒,將其拘禁。當下朝中群臣再次踴躍,阿哥們蠢蠢欲動,康熙也感覺到了這些暗藏的危機,終於復立了皇太子,昭告宗廟,頒詔天下。
康熙四十八年十月,冊封胤禛為雍親王,賜予府邸。接到聖旨的那一刻,全府上下都著實的鬆了一口氣,就連胤禛的心情也是極好,臉上時不時的也掛上一絲微笑。黨派和政權之爭也終於告一段落,這幾天心情鬆懈了不少,不用成天擔心胤禛是否會受到不必要的牽連了,畢竟史書對於事情的發展和過程記述的都很模糊,可是眼下看來,歷史終歸還是歷史,任誰也不能輕易更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