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事出簡直太突然了,我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接受不了。
“想過什麼?”
“孩子啊!我從沒有想過,會有個孩子。”我喃喃的說著,不敢看他。
“你不想要嗎?”胤禛的語氣里有一絲詫異。他不理解也是很正常的,那麼多女人天天纏著他,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為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想可是,可是我怕””答的有些牽強,偷偷瞄了他一眼。
“怕什麼?”
“怕痛”看到我怯懦的樣子,胤禛忽然大笑起來,很少看到他笑的這麼開懷,眼睛裡滿是疼愛。
“傻丫頭,不會的!”
“哦。”不疼才怪!古代又沒有麻醉針,雖然有麻醉藥,可聽說那東西喝下去,十有八九會變成傻子!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生出來那麼大的一個東西,不!是孩子!那還不疼死我啊!突然想到李氏當年生弘時,那痛不欲生的慘叫一下子竄進了我的耳朵,滲的我又是一個寒戰,趕緊往胤禛的懷裡使勁蹭了蹭。
不管怎麼說,眼下已然都已經懷上了,難不成還真的給打掉了?那是絕對不行,也不可能的!現在胤禛加派人手照顧我,自己又成天在我身邊晃蕩。再說,現在可是君王制社會,要是讓康熙知道了我把孩子打掉了,還不要了我的小命!無奈的揉著還很平坦的小腹,算了,既懷之則安之吧!
幾日以後,那個耿是居然也傳出了喜訊,心下酸的很,胤禛一臉抱歉的跑前跑後獻著殷勤,我極其鬱悶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下悄悄的和還沒出世的孩子抱怨著,孩子啊,你的命真好啊,還沒出世呢,就有做伴的了!
康熙四十七年
九月:召集廷臣於行宮,宣示皇太子胤礽罪狀,命拘執之,送京幽禁。還京,廢皇太子胤礽,頒示天下。
十月:議政大臣會議,議皇八子胤禩謀求儲位罪,削其貝勒爵。
十一月:皇三子胤祉告皇長子胤禔咒魘皇太子,削其直郡王的爵,幽之。副都御史勞之辨奏保廢太子,奪職杖之。召集廷臣議建儲之事,阿靈阿、鄂倫岱、王鴻緒及諸大臣以皇八子胤禩請,康熙帝不允。釋廢太子胤礽。王大臣請復立胤礽為太子,復胤禩為貝勒。
十二月:設局校刊《平定朔漠方略》,自是每次大戰後均修方略。
康熙四十八年
正月:召集廷臣,審問誰為首昌立胤禩者,群臣惶恐。乃問張庭玉,對曰“聞之馬齊”,次曰,列馬齊罪狀,拘禁。後察其有誣,釋放馬齊。
三月:以“雖被鎮魘,已漸痊可”為託詞,復立胤礽為皇太子,立太子福晉石氏為太子妃,昭告宗廟,頒詔天下。
十月:冊封皇三子胤祉為誠親王;皇四子胤禛為雍親王;皇五子胤祺為恆親王;皇七子胤祐為淳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禵為貝勒.於京西暢春園之北建圓明園,賜予皇四子胤禛居住.
邪念
炎熱的七月終於過去,雖然到來的一樣是酷暑一般的八月,不過偶爾的清風撫過臉頰,帶來了絲絲的清涼,也讓煩躁的心情添加了一絲清爽。康熙去年賜給胤禛的園子也終於建好了,兩個月前搬來時,胤禛挑了園子裡的這處最舒心典雅的綺軒閣給了我。李氏當初也看上了這個園子,可是無奈我有孕在身,她不敢來惹我,更不敢去惹胤禛,也只好作罷。
如今我已是八個月的身孕,按照太醫的推算,預產期應該在下個月。這幾個月來,心下一直不太舒坦,想著這兩年自己已經將感情傾注在了胤禛身上,可他居然還去‘占花惹草’,還惹了個孩子出來!看著耿氏和自己一樣鼓溜溜的肚子,心裡就像五味瓶掉進了醋缸子,那個難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