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時告訴小德子,說小阿哥病了”香兒低下頭,咬著唇瓣。
“什麼?”我騰的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小姐,反正四爺遲早也是要知道的,與其讓您一個人傷心,到不如四爺回來”
“啪”沒等香兒說完,我便給了她重重一記耳光,眼神似要噴火一般盯著她怒吼道“你懂什麼?我好不容易讓他離開了京城,你!”
“小姐,我我也是擔心您啊!”香兒捂著臉委屈道。
“你!你這是害了胤禛!”撇下這幾個字,不顧香兒追在我身後哭喊著的道歉聲,直奔馬廄牽了匹馬出來,一躍兒上,不顧家奴們詫異的目光,飛快的朝城門飛奔而去。夏日的夜風透著絲絲涼意在我耳邊呼嘯著,小德子不過是個太監,騎術應該不高,落下的這一個下午的路程,我日夜兼程一定會趕的上的!
“站住!”誰成想,到了城門口卻被侍衛攔了下來。
“幹什麼?”我心下焦急的很,冷冷的問到。
“下來!大晚上的,要出城去幹什麼?”侍衛仰著脖子沖我喊道。
“我是四爺家的福晉,眼下有急事,快讓我過去!”不想和他糾纏,我報出了身份。
“四爺家的福晉?玉碟帶了嗎?”侍衛緩和了一下語氣問到。
“玉碟?!”出來匆忙,卻忘了將那個如同身份證般的玉碟帶在身上。
“熹福晉。”正當我琢磨著怎麼和這個不知好歹的侍衛周旋時,身後面一個家奴追著我也來到了城門口。
“福晉吉祥。”家奴到了我跟前下馬請了安。
“告訴他我是誰,叫他讓我過去!”我皺著眉頭,現在可是分秒必爭!
“這位官爺,這是我們四爺府上的福晉,前兒受了些風寒,眼下有些神志不太清醒,您多擔待點。”那家奴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東西塞到了侍衛手裡,用屁股想我也知道,那是一袋銀子!一袋白花花的銀子!
“幹什麼?”那家奴賄賂完侍衛,轉身過來拉了我的馬就往回去。
“回熹福晉的話,那拉福晉讓奴才來接您回府。”那家奴沒有看我,依舊牽著馬繼續往回走。
“我不回去!”看來已沒有商量的餘地,我翻身下馬,朝城門沖了過去,卻不想被那家奴一把拉了回來。
“福晉,您現在不能出去!也根本出不去!”
“為什麼?”回頭看到那家奴一臉的決然,我有些惱怒,更加的不解。
“您沒看到剛剛那些侍衛嗎?”那家奴壓低著聲音,在我耳邊道。
“看到了又怎麼樣?”我不耐煩的使勁甩著他緊緊抓著我的手。
“那些都是太子爺的人!”那家奴深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蕩。
“太子?!”我突然停下了剛剛的動作,怔怔的看著他。
“福晉,時辰不早了,還是跟奴才回府吧!”他突然提高了聲音,看著地上恍惚的影子,我知道一個侍衛正朝我們這邊走來,也不掙扎,任他將我送上馬,一拍馬屁股,奔入了那無盡的黑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