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人生就是這樣的,一定會經歷一些波折,一些坎坷,才會慢慢的在磨練中成長,我希望你也是一樣。”我嘴角含笑,淡淡安慰到。
“福兒,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讓自己快樂!”胤禵雙手抱住我的肩,眸子裡透著無盡的依戀。
“我答應你!”看著眼前的胤禵,眼睛忽然間有些濕潤。
“福兒!”得到了我的答覆,胤禵一把將我擁住,緊緊的鎖在懷裡,擁的我快要窒息。
“好好照顧自己!”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閉上眼,輕聲的叮囑著,喉嚨間忽然有了一絲酸楚。
“知道了。”他再一次收緊了雙臂,好似要將我融進他的身體一般。
良久,他扶起我,雙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頰,努力克制著那徘徊在眸子裡的淚水,最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顫抖的聲音緩緩的說了聲‘珍重!’便頭也不回的大步走進了那茫茫的白色之中。看著胤禵越來越模糊的背影,突然間有種預感,仿佛這一輩子,我們都不會再見了
“熹福晉,天色不早了,四爺該著急了。”小德子上來提醒道。我看了看他,突然間想到小德子是皇上的人,更是胤禛的心腹,那剛剛猛的看向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熹福晉請放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是我們做奴才的本分!奴才雖不識得幾個字,但這八個字的含義奴才還是明白的。”小德子似乎看出來了我的憂慮,低著頭給了我一顆定心丸。
“走吧。”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後看了一眼胤禵離去的方向,理了理亂亂的思緒,轉身朝著御書房走去。
康熙五十六年十二月:皇太后勢。康熙帝亦病七十餘日,腳面浮腫。
康熙五十七年二月:翰林院檢討朱天保上書請復立胤礽為皇太子,康熙帝於行宮訓斥之,以其知而違旨上奏,實乃不忠不孝之人,命誅之。
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命皇十四子胤禵為撫遠大將軍,進軍青海。命翰林、科道官入值。命皇七子胤祐、皇十子胤齎、皇十二子胤陶分理正黃、正白、正藍滿蒙漢三旗事務。
康熙五十八年四月:命撫遠大將軍胤禵駐師西寧。
爭儲
康熙六十年
隨著朝中實力相當的阿哥們相繼為爭儲而被削爵禁錮起來,康熙因諸子皇位繼承糾葛而大傷元氣,鬱結成疾。這兩年來,康熙獨獨對胤禛相當的賞識和器重。今年正月,康熙更是譴胤禛偕同十二阿哥胤陶和世子弘晟祭永陵、福陵和昭陵。三月的時候,大學士王(扌炎)先密疏復儲之事,後於是陶彝等十三人齊奏請建儲,康熙駁了眾人的摺子,王(扌炎)、陶彝等人也被治罪,遣往軍前效力。同年十月,康熙召撫遠大將軍胤禵回京。
康熙六十一年三月,康熙移駕雍王府,於後園飲酒賞花,全府上下受寵若驚。康熙二度提及想將弘曆接進宮中親自撫養,看到康熙那因近年眾皇子爭儲而越發蒼老憔悴的神情,我終沒將那句回絕之話說出口。第二天便幫弘曆收拾行裝,又囑咐了他一些話,便目送馬車奔馳而去,消失在皚皚白雪之中,不禁眼眶一熱,落下了幾滴離別之淚。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初,康熙不豫,移居暢春園,眾皇子每日侍奉於病榻之前,因為胤禛上個月被康熙派出去視察倉儲之事,弘曆又寄養在康熙身邊,所有便由我代替胤禛每日前於病榻前請安。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康熙病危,胤禛風塵僕僕趕回京城,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皇阿瑪怎麼樣了?”看著胤禛那焦急的神情,我只能垂下眼輕輕搖了搖頭。
“皇阿瑪!”胤禛大驚,瘋了一般帶著小德子直奔暢春園。這一夜,胤禛沒有回來,我也是憂心重重的一夜未眠。因為我知道康熙離逝世不遠了,接下來的便是我最害怕的‘奪嫡’一案的爆發。歷史上說胤禛是篡改了聖旨而繼承的皇位,雖然史上眾說紛紜,意見不依,可信度也不高,但我的心卻沒由來的揪緊。不管怎樣,此事必定涉及到胤禛,雖然之後胤禛會繼承大統,但在這期間又要經歷過怎樣的一段血雨腥風卻是無人知曉的!
第二天一大早便起身收拾妥當,前往暢春園去給康熙請安。雖然胤禛已經回來了,但是畢竟做了他這麼多年的兒媳婦,何況這些年來康熙對弘曆寵愛有加,如今他已危在旦夕,這最後的孝道還是要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