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太醫說這一副是內服的,另一副是外用的,不知娘娘適用哪個,所以....”
“沒有所以!兩個都給朕多送些去!還不快去?!”看到他慢吞吞的模樣,不禁怒道。
“是,奴才這就去。”
“等等!找個宮女給她送去,記住,是皇后送的!”怕她知道是我,賭氣不肯吃藥。皇后的關心,應該比較好接受吧!
站在窗前,出神的望著遠處的宮殿,在夕陽餘輝的映照下,那仿佛是一處不可侵犯的聖地。夜幕悄然降臨,我沉入了片片的思緒中。
今日的測試,不想弘曆的文章作的很是大氣工整,想法也很獨特,看的我一度驚愕,一陣沉默,內心卻有一絲欣喜,不禁揚了揚嘴角,這就是我與她的孩子!
“皇上,奴才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晚宴上就覺得他神情不大對勁,卻有吞吐不說。
“說吧。”
“回皇上話,娘娘好象病了。”
“好象?”
“回皇上,奴才只是看這短短的時日,娘娘卻瘦的嚇人,所以胡亂猜測,還望皇上恕罪。”
“喧太醫了沒有?”掩飾性的翻著奏摺,深沉的嗓音卻遮不住內心的焦慮。
“回皇上,還不曾喧,奴才看著娘娘心情還算不錯,就沒敢擅做主張。”
“心情不錯?何以見得?”
“回皇上,奴才去請四阿哥時,碰著娘娘正在撫琴。”
“哦?什麼曲子?”撫琴?這些年來好象甚少看她撫琴,不!應該說是碰過琴!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是什麼曲子,不過感覺那曲子時而激昂,時而又有些悲壯,聽的奴才都有些醉了。”
“《滿江紅》!”這究竟是你不屑的宣洩,還是憤憤的不甘?我喃喃的來到窗前,清冷的月光下,那依舊是一塊不可侵犯的聖地。
“皇上,這是吐魯番新進貢過來的哈密瓜,您先用點解解暑吧。”小德子端著個盤子走過來。
我放下手中的奏章,忽然間想起什麼來,問道“給後宮送了嗎?”
“回皇上的話,奴才已經按照宮中的規矩,給皇后娘娘和先帝的幾位太妃送過了。”我不動神色,只略微掃過他一眼,小德子慌忙驚恐的低下頭。
“皇上,熹妃娘娘那兒奴才馬上去送!”
“去太醫院多開些滋補養身的藥,還有上次的藥也再送去些。”我拿起一本奏摺,心不在焉的想不知她吃藥沒有。
“皇上,上次的藥奴才兩天前才送過去的!”
“再送!”
“是是,奴才這就去。”
“回來!”
“皇上請放心,奴才知道怎麼做。”他會意的一點頭,退了下去。
夜已深,夜空漆黑一片,儘管如此,我還是不由的望著遠處。柔和又有些清冷月光傾泄下來,為這皇宮增添了幾分神秘。忽然間有種衝動,好想去看看她,哪怕就一眼也好!讓我知道她怎麼樣了。
“皇上,您去哪?”
“除了小德子,其他人都不許跟來!”
甩開一群人的跟隨,快速的走入了茫茫的夜色中。臨近頤和軒,一陣琴聲隱約傳來,我一怔,不由的放慢了腳步。
“燈火遙遙,思念飄飄,月光微寒,人蕭條....”哀然的弦音若有似無的飄起,忙制止小德的通報,站在黑夜裡,靜靜的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