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誒呦!”我猛的一起身,卻拉到了頭髮,疼的直咧嘴。
“怎麼了?”香兒皺著眉頭道。
“快送回去!”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還不快去!”
香兒看著我一副幾近抓狂的模樣,無奈的搖搖頭,搬起花盆走了出去。我緩緩的坐下來,看著銅鏡里的人,不禁苦澀的牽了牽嘴角,心下輕聲的哼起那首歌:
月瓣似乎凋謝,倒影在那湖面,點亮湖面一個圈。
一個人在感覺,靜靜的看著天,不知道天有多遠。
象出列的孤雁,游弋在白雲間,畫不完美的弧線。
屋檐上冒著煙,對煙囪說再見,這一去就是永別。
多少離恨昨夜夢回中,畫梁呢喃雙燕驚殘夢,
月斜江上棹動晨鐘,前夢迷離漸遠波聲,
笛聲悠悠,春去匆匆。
午後的陽光下,我無聊的翻著詞集,不時的向窗外張望,直到香兒纖細的身影從側門閃進,慌亂的心情才稍做平緩。
“小姐....”香兒來到我跟前,似有心事般緊鎖著眉頭。
“怎麼了?”
“沒..沒什麼...”香兒掩飾性的吸了口氣,微微一牽嘴角,卻始終沒有舒展眉頭。
“累了吧?下去歇息一下吧。”語氣雖是平靜,心卻提到了嗓子眼,莫非是胤禛出了什麼事?還是弘曆出了差子?
“小姐。”走了幾步,香兒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緊咬著唇瓣“十四爺..病了!”
“病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聽人提起?
“不知道。”香兒懊惱的低下頭。
“喧太醫了沒?”我收起詞集,起身道。
“沒...”
“為什麼?”即是病了,怎麼不喧太醫?莫不是又在耍小孩子脾氣!
香兒緩緩抬起頭,眼裡含著淚水,乞求一般的眼神看著我,看的我一陣心酸,一陣慌亂,忙背過身,走去案子旁,拿起筆在紙上胡亂的寫著。
“小姐!”手微微一顫,抖落了幾滴墨漬,渲染了心下一波平靜湖水。
“惠兒!”
“奴婢在,娘娘有何吩咐?”
“去通知小德子,說十四爺病了,叫他請示皇上,喧太醫前去瞧瞧。”平靜的聲音猶如我此刻平靜的心,卻掩蓋不住一波波泛濫的酸楚。看著紙上逐漸渲染開的字跡,心下悄悄的嘆了口氣,原諒我吧,胤禵...還有你,香兒.......
插曲
坐在案子前,無聊的打著哈欠,毛筆有一下沒一下的在紙上塗著圈圈點點。殘陽斜下,看著醉紅的夕陽餘輝點點印在浮雲上,好似一片仙竟。
“幹什麼呢?”我一驚,手中的毛筆差點飛了出去,抬頭一看,卻是胤禛,心下不禁一陣歡喜。
“又嚇我!”
“這是什麼?”胤禛笑著摸摸我的頭,拿起案子上的宣紙問道。
“歌詞。嘿嘿,沒聽過吧!”我從他手裡抽出宣紙,得意的炫耀著。
“那麼,夫人可願為為夫奏上一曲?”胤禛拿著腔調走上前來環住我的腰。
“那我有個條件!”我一揚眉,得寸進尺道。
“什麼條件?”
“我想讓弘曆來這呆上一天。”我低下頭,喃喃道。
“是啊,你們也有些時日沒見著了。”看著胤禛詳做思索的模樣,我努力的端出期盼的眼神,一個勁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