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胤禛咬著牙,恨恨的從牙縫裡逼出了幾個字。
“史書啊!”她不知死活繼續道“其實,也沒什麼好生氣的!你要知道,史書寫的可是很歪的!不過,你不用怕,姑娘我會幫你‘平反’的!”她說著,拍了拍胸脯,又拍了拍胤禛的肩,回頭道“陳閣老,給我那支筆和紙來,我要好好記錄一下!”
“夠了!”
“永寧!還不快請罪!”弘曆一把拉下她的手,恐慌的瞄了眼胤禛。
“請罪?請什麼醉?”她一臉無辜的扭過頭,這才看見胤禛鐵青的臉“你生氣了?”
頭,好痛,好似有什麼片段划過記憶,卻如何都憶不起來。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那麼熟悉。猛的搖了搖頭,一把拉過她掩於身後,拉著胤禛的胳膊撒嬌道“胤禛,她還小,道聽途說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你就當她童言無忌好了!”
“阿瑪息怒,都是兒臣平日教導無方,請阿瑪降罪。”
“行了,四哥,這麼多年沒見,脾氣還是一點都沒變啊!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走,咱們下盤棋,切磋切磋去!”
“應該跳馬!”
“應該飛象!”
“不對!不對!跳馬不別馬腿了嘛!”
“我的駒在此等候,讓我看看你的象能往哪飛!”
涼亭里,我和完顏氏悠然的品著茶水,遠處的‘撕殺’聲此起彼伏。那個永寧,可能是意識到了剛剛的大膽之舉,殷勤的跑去廚房,說要給我們大開晚宴。
“你說,這個寧兒,像誰?”她笑道。碾轉多年,她還是那麼美。
“不知道。”我輕笑,話說這弘曆從小也沒這麼沒輕沒重的,莫不是像她的額娘?
“我知道!”
“哦?像誰?”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