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路況堵,根本不好打車,更別提,她已經給紀思昭造成了麻煩。
陷入兩難中。
……
沈一行拎著一盒鳳梨酥,剛坐進靠邊停的車,就忍不住好奇開口:「齊哥,我最近聽說,人家沈大小姐生日宴可是點名邀你參加,這麼幾年,都對你明示暗示了這麼多回。」
「跟兄弟老實說,你就真的沒有一丁點動心過?」
身側落下不咸不淡的一句:「要是感興趣,不妨讓玉姨給你牽線搭橋。」
又是老一套回答,沈一行聽得沒勁,心想,他齊哥還真是油鹽不進。
真不知道怎樣的天仙,才能入這寡情冷性的人的法眼。
剛剛才結束的漫長紅燈,走了一批車後,重新亮起,繼續擁堵著剩下的車輛。
雨前醞釀的一片沉悶中,沈一行視線亂逛中,目光一滯:「還真有緣分,怎麼在這又碰到這對小情侶了?」
「不過他們好像遇到麻煩了,哦,是追尾了吧。」
「長得這麼溫柔的小姐姐,要被這麼刁難,看著我都心疼了。」
只得到道輕嗤聲,漫不經心的。
「怎麼,你還想為愛當三?」
「哎,齊哥,你知不知道造謠犯法,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很有道德底線,怎麼可能去撬別人牆角。」
沈一行無奈搖了下頭:「不過像你這種寡情冷性的人,應該是體會不到這種充滿人性的感情。」
說完後,果然沒有得到半分回應。
沈一行倒是習慣他的冷情性子,自顧自地說:「怎麼感覺小姐姐急著要去做什麼,這裡可不好打車啊,要不——」
話音未落,傳來車門開啟的聲音。
沈一行扭頭看去,卻看到男人朝著那姑娘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道挺拔背影。
頓時被驚得眼睛瞪大。
他認識的齊哥,絕不是這種多管閒事的性子。
目光遠遠定格在那姑娘身上。
周遭身處嘈雜,柔順長發披在肩上,發色稍淺,是自然柔和的淺棕色,儘管神情泄出難以掩蓋的急切,仍舊是副溫溫柔柔的模樣。
……確實是天仙。
難道剛剛突然說這麼奇怪的話,該不會想為愛當三的……
其實就是他齊哥自己吧。
沈一行嗅到空氣里濃濃的八卦狗血氣息,連忙跟著一起下車。
年輕男人一直在打電話,嘴上不停抱怨著,看著他們的目光,始終充滿懷疑。
溫年知道不能在這耽誤太長時間,在發鈍混亂的思緒里,開始思考找好心人搭車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