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面對好友總是這樣充滿精力的一面,這麼多年,已經很習慣了,很輕地笑了笑,咬了口蛋卷。
只是剛說完沒多久,阮韞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眉頭輕皺,露出猶豫的神情:「可是之前約了電影,哎,好像也約了去書店來著……」
阮韞抬頭,微抿著嘴,露出一貫撒嬌求助的目光:「小年,我都好想去,怎麼辦啊?」
溫年輕聲安排起來:「後天去麵包房看電影,大後天逛書店和貓咖。」
阮韞頓時問:「為什麼是後天?」
溫年輕笑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有事情。」
「你神神秘秘的,我怎麼問都不告訴我。」阮韞用筷子戳了戳米飯,嘟囔道,「難不成還能是領證嘛……」
驟然聽到那兩個字,溫年感覺心臟錯漏了一拍。
抬眼看過去,阮韞渾不在意地擺了一下手:「哎呀,我亂說的,亂說的。」
溫年微張的嘴唇,又抿了起來。
沒過兩秒,阮韞突然抬起頭,臉頰露出兩個淺淺的小梨渦,輕眨了一下左眼:「哎,我突然想起來,不行啊,我要是占用了你這麼多時間。」
她刻意用壓細的聲線:「姐姐,你那位不會生我的氣吧?」
昨天阮韞破天荒沒有發來任何一條消息,溫年還在奇怪,果然是在這等她呢。
驀然想起男人那聲「老婆」,向來冷怠隨性的人,嗓音低沉,泛著幾分懶怠,聽得莫名耳熱。
阮韞準確捕捉到,她一瞬微顫的細長眼睫,臉上頓時浮現八卦的笑容,瞭然地問:「昨天怎麼樣啊?」
溫年投去對視目光,溫聲說:「沒怎麼樣。」
阮韞拖長尾音:「沒怎麼樣,那你臉紅什麼呀?」
溫年緩慢地輕眨了一下眼睛,伸手摸了下臉頰:「有臉紅嗎?」
阮韞看她認真含懵的模樣,頓時露出得逞笑容:「當然是騙你的。」
溫年無奈地輕笑了下。
下午溫年有堂延時課,結束回到辦公室時,阮韞剛好批改完卷子。
兩人並肩出門,阮韞起身朝她搖了搖手裡的車鑰匙,笑容明媚:「小年,走吧,姐姐送你回家。」
溫年看著被她當成風鈴搖的鑰匙,很輕地笑出了聲,「今天很可惜不行,明天一定。」
阮韞撞了撞她的肩膀,笑眼揶揄道:「有人來接啊?」
溫年微抿嘴唇,很輕地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