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趔趄的同時,小臂被有力手掌握住,更為接近的清冽木質氣息,強勢竄過鼻尖。
溫年只是晃神間,身體半靠著胸膛,堪堪得以穩住身形。
周齊斯半垂眼眸,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腳踝:「你是不是習慣性崴腳?」
溫年微怔了下,唇角泛起溫柔笑意:「是有一些,不過一般不會有什麼事。」
周齊斯沒有像她意料那般鬆手,而是淡聲問她:「不一般的時候,會怎樣?」
不一般的時候……溫年想到曾經的一次崴腳,是她大二的時候,她整天在忙學生會迎新晚會的事情,走得急了,不小心崴到了一下腳。
她小時候傷到了腳踝,雖然治療痊癒了,可也帶來習慣性崴腳的後遺症,當時沒什麼感覺,也就以為是跟往常的很多次一樣。
卻沒想到深夜,腳踝紅腫起來,疼痛難耐,足足一周都難以下地走路。
也可能是太過深刻的經歷,那種難耐的疼痛,好似在心裡生根,只要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仿佛能感知那股陣痛。
溫年張了張唇。
在這道直直而來的目光下,她眼眸一閃而過的猶豫,好似被洞察。
所幸周齊斯並沒有追問剛剛的問題,而是問:「能走麼?」
「能走。」溫年試著扭動了下腳踝,微頓後,唇角浮現柔和笑意,「時候不早了,我們快進去吧。」
握住小臂的力度,卻沒有半分鬆勁,那道目光瞥過泛起一團紅的腳踝。
周齊斯微掀眼眸:「溫老師,據研究表明,人在說謊話時,會有不自覺的小動作。」
溫年微垂眼睛:「周先生,既然事已至此,只是一小會不耽誤什麼的,我回去冷敷會就好。」
一貫淡聲卻隨之而出:「是抱你去,還是改天來?」
一時間,溫年險些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男人語調偏冷,明明是語出驚人的一句話,卻被他說得這般從容。
周齊斯薄唇微啟:「溫老師,很難抉擇麼?」
溫年誠懇回答:「是有些難。」
周齊斯問:「是決定今天領證?」
溫年微張嘴唇:「是今天。」
「並沒有改天的打算?」
「是。」
「那事情就很簡單了。」周齊斯眉目半泄出幾分懶怠,「溫老師,你還剩下一個選項。」
溫年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他所說的另一個選項。
可是當那雙過於深沉的漆黑眼眸,朝自己瞥來時,溫年只是怔神間,隨著懸空的失重感,後腰和腿彎被有力手臂箍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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