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離得近,沈妍明顯聽到了沈一行這話,眼裡頓時露出得意笑意。
周齊斯淡淡瞥去道目光。
沈一行頓時直起身,退開一大步,跟自家嫂子保持一個極其安全的社交距離,還做了個給嘴唇關上拉鏈的動作。
整套動作做下來行雲流水,一點都不拖沓,突然驚醒的生存欲拉滿。
「確實如沈小姐所說,我跟太太相識並不算很久。」周齊斯唇角微扯,「只是遇到投緣心儀的人,認識時間的長短,反倒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不是麼。」
「沈小姐還有一點說錯了,在感情面前我也是個俗人。」
溫年看著周齊斯朝著自己瞥來。
掌背被寬大手掌完整覆住,周齊斯俯身,附在她耳側。
從旁人角度看去,身型高大的男人自身側俯來,將臉頰微紅的姑娘,半圈在懷裡,是再為親昵不過的姿態。
低沉嗓音響在耳畔,似有酥麻電流竄過:「周太太,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娶你回家了。」
溫年偏頭瞥向他。
男人薄唇輕啟,說著柔情蜜意的情話,投來的沉沉目光,卻清晰表達出好整以暇的訊號——老婆,不給一點表示麼?
隨著覆蓋而來的大片陰影,清冽的木質氣息縈繞鼻尖,溫年看著稍稍朝自己傾斜的側臉。
心裡頓時湧現出一個相當難以置信的念頭。
溫年一瞬不瞬看著他。
白皙指尖,被男人極輕地捏了下,不易覺察的。
溫年乾脆心一橫,半垂眼睫,踮腳,在男人側臉落下溫度。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像是輕柔羽毛刮過心間。
「老公,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也只想嫁給你。」
眼前姑娘定定看著他,弧度漂亮的眼眸里,盛著淺淺的溫柔笑意,臉頰耳尖都騰起高溫,暈開惹眼的晚霞色。
明明嘴裡回著他的情話,臉上卻鄭重得過分。
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刀山下火海。
周齊斯喉結上下滾了滾,反握住溫年攥緊他的手指,口吻懶怠:「周太太,倒也不用這麼視死如歸。」
溫年微怔。
突然傳來一陣囂張起鬨的口哨聲,溫年下意識回頭看去。
一夥大男人擠在茶館木窗那處,紛紛探出頭看。
就連最文靜的大小姐,都坐在遲硯肩頭,瓷白臉頰泛著微紅,雙手捂著嘴唇,看著他們的目光一瞬不瞬的。
「大白天這麼火熱,別帶壞我們家大小姐。」遲硯挑眉道,「她年紀輕,看不得你們這樣撒狗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