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斯口吻懶怠:「溫老師,不該自己想麼?」
瞥向身側,男人神情未變,一副好整以暇,等著她給出滿意答覆的模樣。
溫年微抿唇角,稍頓,輕聲說了句:「老公真好。」
周齊斯唇角微扯:「聽著溫老師有些勉強。」
「不勉強的。」溫年口吻很認真,「是真心這樣覺得的。」
周齊斯薄唇輕啟:「有些擔心放溫老師一個人在外面了。」
溫年眼裡流露出不解:「嗯?」
「總感覺會被壞人拐跑。」
溫年聽出男人又在犯壞心眼,口吻幾分無奈:「家裡明明就有一個最壞的。」
「剛剛還不是說老公好。」周齊斯懶聲開口,「溫老師這會就不認帳了。」
「剛剛是剛剛,這會是這會。」
「溫老師這是跟誰學壞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溫年微抿唇角淺淺的笑意,「周先生該好好想想,是怎麼回事。」
「都聽周太太的。」
一路到了喻記,幾十年的招牌老店,溫年掀開青竹捲簾,在一樓包了一袋鳳梨酥,又被琳琅滿目的糕點吸引,一時有些移不開目光。
目光還在看做成玉兔形狀的奶白糕,就聽到身旁傳來懶聲,把她剛剛多看了一眼的糕點,全都準確地報了一遍。
店員動作很利索,很快就包好了。
出了喻記,溫年瞥了眼男人手里提的整整一大紙袋的糕點。
察覺到目光,男人朝她瞥來。
溫年微動嘴唇:「齊斯,怎麼買這麼多啊?」
「都被說是壞人了。」周齊斯意味不明地開口,「這不得要討好一下老婆。」
溫年聽清這句話時,半垂下頭,猛地眨了幾下眼睛,眼角溢出幾抹淚花。
沉默幾秒後,懶怠嗓音自身側傳來:「周太太這是被感動哭了?」
溫年輕聲解釋:「不是……剛剛起風眼睛進沙子了。」
修長指骨握著側臉,將她的腦袋稍稍托起。
「別亂動,我看看。」
清冽好聞的木質氣息,若有若無地掠過鼻尖,溫年視線模糊間,明顯感覺到男人俯身靠近。
近在咫尺的呼吸輕撲臉頰,帶來難以忽視的灼意。
被很輕地吹過左眼時,溫年下意識扶住男人小臂,明顯很乖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