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周的早讀,溫年很享受周末的時光,久違地睡了個懶覺。
醒來的時候,人還有些迷迷糊糊,到一樓喝水時,瞥過牆面上的掛鍾時,發現竟然才剛剛七點,還眨了幾下眼睛,結果竟然發現還真的是,頓時覺得自己深受生物鍾其害。
溫年喝了小半杯水,轉眼看到從外頭走進的熟悉身影,清晨乾淨的陽光靜靜投下,將修長身形染上一層光暈。
朦朧光霧飄在半空,溫年就這樣跟男人對視,唇角浮現淺淺笑意:「周先生,是剛剛晨跑回來嗎?」
男人邁著長腿,朝她走近。
溫年稍稍抬眼間,有力手臂摟過纖細側腰,清冽的木質氣息,似裹著熱,松松擦過白皙側臉。
男人剛剛運動完,本就偏高的體溫,比慣常愈加燙,側腰托著的手掌,隔著薄薄一層的柔滑衣料,仿佛能傳遞掌心的那股灼熱。
耳畔傳來低沉懶怠的嗓音:「溫老師,老太太在。」
溫年這才意識到,他們靠得很近的身軀,從這個角度看去,確實是一個很有迷惑性的借位動作。
看著就像是男人親過她的側臉,做著一個親昵的早安吻。
溫年輕輕笑了笑,借著偏頭,果然發現在客廳角落裡,老太太半蹲在沙發邊,懷裡還抱著小柴犬。
兩隻小橘貓窩在她的腿邊,一人三隻小動物,一瞬不瞬看著他們。
溫年沒想到老太太清早會窩在角落,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微頓了下:「奶奶,你起得這麼早啊?」
「早上起來發現沒看到小四月,結果發現它在跟我捉迷藏呢。」白淑珍抱著小柴犬起身,「後來棉花糖和麥芽糖,幫我一起找到了這隻調皮鬼。」
溫年輕輕嗯了聲,後知後覺想起自己對周齊斯一貫的稱呼,緩緩眨了一下眼睛,欲蓋彌彰地解釋:「奶奶,就是溫老師、周先生,是我們習慣對彼此的……愛稱。」
白淑珍瞭然地說:「我懂,你們年輕人之間的play嘛。」
溫年最後一點困意,在老太太蹦出的的網絡用語中消失殆盡,神情難得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白淑珍朝她笑道:「小年,我看著天挺好。」
溫年下意識回答:「是挺好的,大晴天。」
「大晴天多適合約會啊。」白淑珍露出滿臉笑容,「你們兩個年輕人,安心甜甜蜜蜜去吧,不用擔心,我會在家好好照顧三隻小動物的。」
周末清晨,溫年還沒來得及睡個回籠覺,就被家裡的老太太,連哄帶騙地趕出來約會了。
柔順淺色長髮披在肩上,淺淺映下的春晴微光,染暖弧度漂亮的眼眸,她一身素色長裙,別著的精緻白玉蘭胸針,晶瑩圓潤的水滴形珍珠,潔白如玉,溫柔中平添幾分端莊。
眼前男人身著款式簡單的襯衫西褲,胸口別著一隻白玉蘭,那抹近乎是透明的淺白色光暈,松松掠過深邃優越的眉眼,寬肩窄腰,乾淨挺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