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微彎笑眼,很輕地搖了搖頭。
一路上樓梯進了房間,溫年沾到床,就蜷進薄被裡。
等周齊斯洗漱回來,一盞小夜燈淺淺映下光芒,蜷進薄被裡的姑娘,半張白皙側臉,陷進鬆軟枕頭裡,睜著清透漂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周齊斯從另一側上去,瞥向她:「溫老師不困?」
溫年搖了搖頭。
溫年微仰著頭,有些苦惱地說:「齊斯,我的玩偶不見了。」
周齊斯目光稍稍下移,半米高的努努玩偶,正被她緊緊抱在懷裡。
溫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低垂眼睫,喃喃自語:「原來在這裡啊,可是為什麼還是好冷啊。」
「我明明有很多隻玩偶,可是現在只剩一隻陪著我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可憐,朝著身旁挪了挪。
稍稍抬眼,沒有從男人眼里看到退離的意味,才安心環住勁瘦側腰,靠進溫熱懷裡。
腦袋依舊鈍鈍的,鼻尖傳來好聞熟悉的氣息,那股越來越沉的飄忽忽暈感,頓時緩解了不少。
溫年微仰著頭,很輕聲地問:「你不抱我嗎?」
修長指骨輕捏白皙臉頰,周齊斯口吻幾分懶怠:「那你現在是坐在哪個男人身上?」
溫年乖乖開口:「我老公的。」
周齊斯又捏了一下白皙臉頰,嗓音有些發沉:「溫老師,你醒了會後悔的。」
「不會後悔的。」溫年變得很多話,孩子氣地碎碎念,「齊斯,我好冷啊,你身上真的好暖和啊。」
周齊斯半垂眼眸,瞥著懷裡輕蹭的姑娘,白皙臉頰泛著薄紅,像只愛撒嬌的貓咪,抱著懷著的努努玩偶,也不捨得撒開她的專屬人形玩偶。
垂目間,瞥到眼前姑娘系歪的睡衣紐扣,伸出修長指骨,解開紐扣時,露出白皙泛粉的皮膚。
溫年微仰著頭,一副乖乖任由男人動作的模樣,很輕聲問:「齊斯,你為什麼要送我花?」
沒得到回答,又開口問:「你是不是不喜歡老板送的花?」
「還是你不喜歡老板送我花啊?」
「溫老師,你是小寶寶嗎?」周齊斯微掀漆黑眼眸,瞥著眼前姑娘眼里流淌的醉意,唇角微扯,「好奇地問十萬個為什麼。」
溫年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那我是你的小寶寶嗎?」
沒聽到男人回答,溫年眼前變得更加模糊了,往前湊近時,身形有些不穩,被有力手掌穩穩托小臂。
視線落在冷白凸起喉結,在眼前很明顯地滾了下,溫年抬起纖細手指,很輕地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