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斯唇角微掀:「趁某個小朋友還在睡覺的時候。」
盆栽買的太多,溫年一次只能拿起兩個,周齊斯就在一旁,整理其他的各類家居用品。
高腳櫃是那種陳列類型的,很有設計感,為了規避家裡三隻小動物撞到,特意選了很高的柜子,溫年先把盆栽放到稍低的位置,最高兩層只能踮腳。
覆著陽光的大片陰影落下,修長指骨從她手裡取過,舉到沒過頭頂的盆栽。
男人身量很高,輕而易舉就放好了盆栽,衣袖隨意半挽起,露出骨感腕骨和勁瘦小臂,稍稍用力,手背薄薄一層冷白皮膚上,蟄伏的青筋浮現清晰的輪廓。
溫年感覺被那股清冽的木質氣息,完全籠罩住,後背貼近的灼熱溫度,好似牽引著胸膛里的心跳。
最後一排盆栽被男人放好,溫年抬眼看著眼前放滿盆栽的高腳櫃,像是一整面青綠色的牆,生機盎然,像是春光逃了進來。
溫年微彎眼睛:「謝謝老公。」
周齊斯懶瞥她一眼:「老婆,今天怎麼這麼乖。」
溫年偏頭看他,眼裡盛著淺淺笑意,像是得到喜歡的糖果的小朋友,偏偏要輕聲反駁:「別老像用對小朋友說話的語氣了。」
周齊斯目光落在她臉上:「這不是跟老婆學的。」
溫年知道自己容易職業病作祟,有時候面對男人,會不自覺用上對小朋友的語氣,微抿唇角笑意,有些耍賴地說:「我才沒有。」
目光不經意瞥向落地窗外,才發現就在他們整理家居的這麼一會,三隻小動物又跑到窗外,一起鬧了一起。
麥芽糖在撲著一隻蝴蝶,動作靈活地躍起,結果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小腦袋。
溫年看著小笨貓,跌跌撞撞地奔向另一隻小橘貓,貼在一起,不停地蹭著,唇角浮現淺淺笑意:「麥芽糖去找姐姐撒嬌了。」
「四月也來安慰妹妹了。」溫年看著眼前很有愛的一幕,「只是看著它們在一起,就感覺真的很可愛。」
溫年稍稍偏頭,燦色陽光透進眼眸:「就這樣在一塊,開心時一起分享,感覺要是難過的時候,能誰能陪在身邊,感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周齊斯瞥著她,話里含了幾分揶揄:「怎麼,老婆打算陪著我?」
溫年知道男人一貫的壞心眼作祟,微彎眼眸,還是口吻認真地回答:「嗯,會好好當老公的專屬人形抱枕的。」
修長指骨被輕捏了下臉頰,周齊斯口吻懶怠:「老婆,別亂撒嬌。
指腹蹭過的白皙臉頰,裹著幾分灼,溫年只感覺那處臉頰泛起熱意。
她稍稍避開目光,輕聲反駁:「明明沒有撒嬌。」
「周先生,你這是不實指控。」
「周先生。」
頭頂落下低沉嗓音,不緊不慢地重複了遍。
溫年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率先觸發了限制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