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行一眼瞥到來人,朝他們走來,身後跟著個年輕姑娘,蓬鬆的羊毛捲髮扎個半丸子頭,是很甜的長相,笑起來眼睛彎成一對小月牙。
「溫姐姐,總算見到你了。」顏歲擠掉沈一行的的位置,到溫年的面前,她的聲音和長相很相符,像是甜絲絲的砂糖,有些像撒嬌地告狀,「上回他們去山莊,就沒一個告訴我。」
沈一行被故意擠掉位置,也不惱,他長相是偏英氣那掛的,笑的時候,露出一顆虎牙,難掩身上那股少年氣:「一群大男人,小姑娘家家的湊一塊做什麼。」
「才不是什么小姑娘,我今年都二十二了。」顏歲反駁完,對著溫年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溫姐姐,你看沈一行天天欺負我。」
「昨兒求我陪你逛畫展,怎麼沒見你喊沈一行。」沈一行靜靜看著告黑狀的年輕姑娘,「還有叫嫂子。」
顏歲完全忽略他的前一句話:「我才不要叫嫂子呢,聽起來特土。」
沈一行微挑眉梢。
另一個男人從旁走來,朝溫年目光示意打招呼後,攬住他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勸道:「一行,別那么妹控了,小心小歲嫌棄你。」
沈一行被拉著走了,還傳來幽怨的嗓音:「家裡小姑娘長大了,到叛逆期了,求哥哥的時候,一口一個好哥哥,不要哥哥的時候,一口一個沈一行,比她備考的資料念得還順口。」
遠處撞球桌旁,有人喊了聲周齊斯。
顏歲頓時挽住溫年的手臂:「齊哥,你去吧,溫姐姐就由我陪著,絕對做好護花使者。」
周齊斯朝著溫年瞥去。
溫年很輕地點了點頭,微彎眼睛:「我陪小姑娘說會話。」
顏歲拉著溫年到了處角落,這裡很安靜,桌上擺著各種糖果和汽水。
「溫姐姐嘗嘗軟糖,知道你要來,我特意使喚沈一行去買的。」
溫年嘗了顆軟糖,味道很好,轉頭看到顏歲的視線一頓,循著目光看去,看到一個身材熱辣的姑娘,在朝著沈一行說些什麼,只是說了兩句,就失望離開了。
看樣子像是搭訕被拒絕了。
顏歲撇掉目光,伸出纖細手指,戳著凝著水霧的汽水瓶:「天天招蜂引蝶的,一點男德都沒有。」
溫年原本聽著其他人的語氣,還以為顏歲是沈一行家裡的妹妹,結果一聽,莫名有種突然吃到八卦的感覺。
顏歲憤憤地說:「你看齊哥完全都是男德典範,根本沒有跟他搭訕的。」
溫年聽著,視線不自覺朝著撞球邊探去。
男人一身黑襯衫,眉目半泄幾分懶怠,修長指骨撐著桌面,腰背呈著漂亮弧度,隨意懶散,渾身的漫不經心勁。
「溫姐姐?」
溫年聽到身旁傳來輕喚聲,才堪堪回身,輕聲說:「可能是看著太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