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點點的星空燈光落下,染上朦朧溫柔的一層光霧。
整整二十份禮物,靜靜陳列在房間裡。
拼成華麗城堡的積木,一整套色彩明媚的畫筆,白色瑩透的玉鐲,華貴小巧的鑽石皇冠,價值不菲的油畫,白色漂亮的鋼琴,放進森林小屋裡的銀色鑰匙……
溫年靜靜看著眼前的禮物。
在她很小的時候,出於自我保護的原因,她很少想過她的親生父母,比起自己被棄養的可能性,她更願意相信自己是走丟了。
而現在,親生母親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跨越過去的很多年,在這一刻來到了眼前。
能明顯感受到媽媽的用心。
身側傳來低沉嗓音:「溫老師,你是要哭了麼?」
溫年半垂下目光,微吸鼻子:「你這回說的是溫老師了,不許耍賴……」
周齊斯唇角微扯:「這會還記得這個。」
溫年本來是想轉移一下注意力,結果一說話,鼻尖的那股澀意,反而像是開閘了般,迅速酸湧上眼眶。
所幸房間裡燈光昏暗,不會放大她突如其來的感性情緒。
「欠一個要求。」
溫年微微抬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瞥著眼前的男人。
周齊斯瞥著她:「需要肩膀靠麼?」
溫年輕輕搖了搖頭,難得孩子氣地說:「我才不要這樣浪費一個要求。」
周齊斯口吻無奈:「溫老師。」
今晚的第二聲「溫老師」,是讓步她的第二個要求。
溫年只是稍稍傾身,就被男人擁進懷裡。
寬大灼熱的掌背落在後背,帶來難以忽視的安定感。
「愛哭鬼。」
隨著無奈嗓音的落下,後背處傳來輕拍,就像是在溫柔哄著小朋友。
「我以前不這麼愛哭的。」溫年側臉蹭著男人肩膀,瓮聲瓮氣地說,「可在你面前,好像總是會這樣丟臉。」
周齊斯懶懶開嗓:「也就是被我撞著哭三回而已。」
溫年聽出男人話語裡打趣意味,尾音裹著明顯的鼻音,有些幼稚地反擊:「這也是今晚的第三回 溫老師了。」
「你現在欠我兩個要求了。」
修長指骨落在白皙側臉,周齊斯將她微亂的淺色髮絲,輕撩到耳後,嗓音幾分懶怠:「不過是兩個要求。」
「先當壽星一晚的專屬人形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