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斯:「溫柔,太過客氣。」
遲硯懶懶笑道:「那你們對彼此的第一印象,算不上太好。」
「不像我對我們家大小姐,美得跟仙女似的,我一見鍾——」
「唔——」
話還沒說話,就被唐千雪塞了塊爆漿麻薯進去。
不怎麼愛甜的遲硯,差點被齁甜奶油嗆死。
之後的牌局,完全是趁她醉,勢必要把他們的「戀愛史八卦」全都挖出來。
溫年腦袋更昏沉了,唇邊掛著淺淺笑意。
這會看著也不怎麼清醒了。
目光掃到什麼牌,就打什麼牌,完全沒有章法。
俗稱見牌亂打。
而其他人絲毫沒有照料醉酒的人的打算,下手越來越狠,反正周齊斯都會代喝,輪不著他們的壽星大人。
好不容易抽到張大冒險牌,是玻璃糖紙吻。
抽到這張牌的年輕男人,宛如凱旋的騎士,年紀輕輕,臉上就笑出了褶子。
溫年喝了小半杯顏歲給她倒的涼白開,思緒暫時清醒了一些。
要是拒絕這次大冒險,周齊斯就又要加罰三杯酒。
今晚男人已經為幫她攔酒,已經不知道多喝了多少罰酒。
起哄聲又越來越激烈。
「老公老婆不親一個嗎?」
「親一個親一個!」
……
溫年微垂眼睫,盯著手裡的玻璃糖紙,紫藍色的,閃著瀲.灩光彩。
腦袋鈍鈍間,行動快過思緒,她已經朝著男人傾身。
蜻蜓點水的相觸。
光線昏暗中,臉頰籠上濃濃的晚霞暈色。
明明是她主動湊上來,可最為青澀懵懂的也是她,就連慌亂中吻歪了,也顧不著,只匆匆磕過唇角。
像是頭回學會莽撞的貓咪。
連吻都算不上的輕蹭,自然過不了這群起哄朋友們的眼。
「我剛剛看著了,根本就沒碰著!」
「別睜眼說瞎話,明明碰著了,就是不像吻,倒像是嘴唇打架!」
……
耳畔起哄打趣聲不絕,溫年感覺那股昏暈漸重,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寬大手掌托著她的側臉,力度不容她半分抗拒,裹著濃重侵襲意味的氣息,朝她滿覆而下。
撲著灼熱的鼻息迫近,微澀酒味和清冽木質氣息相撞,濃烈地混在一處。
嘴唇相貼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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