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昨晚有瘋狂。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溫年被嚇了一大跳。
看清來電人是阮韞後,像是劫後餘生般,很輕地緩了口氣。
「親愛的,你怎麼大早就發消息,問我在干什麼?」
「是不是想我想到睡不著啊,雖然你跟你老公甜甜蜜蜜的,但是這世上還是女人最懂女人,怎麼了,終於想開了,要跟姐姐私奔啦?」
「就是——」
「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啞啊?誰欺負你了,怎麼哭了?」
「沒有人欺負我。」溫年嗓音還帶著輕微鼻音,微咬下唇,有些心虛地撒謊,「就是感冒了。」
其實早上周齊斯起身的時候,她就迷迷糊糊地醒了,緩緩抬眼瞥去。
視線逐漸由模糊轉為清晰。
男人背對著她,正在套著上衣。
寬肩窄腰,是比例過好的衣架子身材。
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弓起漂亮惹眼的弧度。
只是結實勁瘦的後背,卻布滿曖.昧抓.痕。
一晚過去,只是浮著的淡淡紅暈。
但還是有幾條清晰紅痕,看著格外觸目驚心。
還有些怔神間,昨晚混亂的記憶瞬間回籠,像是電影慢鏡頭般,在腦海里回放,打倒她殘餘的最後一絲困意。
眼睫微顫,像是灼燙般躲開目光。
只能裝起睡。
然後聽到遠離的腳步聲,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洗漱換好衣服逃了出來。
完全不知道怎麼直面對方。
「不是被人欺負了就行,那你要好好注意身體,可別又不當心,發燒可難受了……」
耳畔傳來阮韞模糊的叮囑聲。
溫年含糊地應道,心裡那股心虛感越來越濃。
滿腦里都男人是後背的那些痕跡……
都是她抓出來的。
好像被欺負得更狠的,是對方才對。
第42章 堵住
「怎麼不說話?」
溫年堪堪回神, 聽到耳畔傳來阮韞的嗓音。
「別擔心,我會好好注意身體的。」
溫年越說,越感覺那股心虛感越來越重, 她的鼻音還有些明顯,聽起來確實像是感冒了。
又轉移起話題:「所以你在幹什麼啊?」
「今天遊戲更新, 等九點開服。」
溫年聽阮韞提過她最近痴迷的遊戲,是個抽卡遊戲:「九點開服,你怎麼現在就醒來了?」
「說到這個我就煩。」阮韞抓狂地嘆了口氣, 「我明明定好了鬧鐘, 結果突然一睜眼就醒了,睡又睡不著, 醒著又進不去遊戲, 真的是地獄級別的煎熬!」
溫年問:「那你今天不出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