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稍稍挪動視線,一眼就看到男人另一隻手握著的大紙袋。
明明就是裝小烏龜的紙袋。
溫年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隨著晚風,耳畔飄來道低促笑聲。
抬眼,對上漆黑眼眸掠過的笑意,明晃晃的,籠著層朦朧惹目的燈火。
溫年默默收回手,指尖仿佛還帶著輕灼。
「周先生真幼稚。」
「嗯。」
溫年話被輕飄飄地堵住,又輕聲說:「還有以後,別在外面親了。」
她說這話時,尾音壓得很低,輕輕消散進晚風裡。
眼前姑娘睜著弧度漂亮的眼眸,定定看著他,融著夜光的眸色搖晃。
很乖,又像是在輕聲說話。
周齊斯嗓音幾分懶怠:「那回家就可以親了?」
溫年微張嘴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剛剛給溫老師反應時間了。」
溫年頓時想起剛剛擾亂她心神的那聲「小年」,輕聲說:「那明明是你耍賴。」
「是我耍賴。」
溫年還沒開口。
又聽他說:「溫老師也可以耍賴回來。」
溫年抬眼,明顯是好奇模樣。
鼻腔輕溢一聲:「嗯?」
「可以親回來。」
男人神情混蛋又無辜,像是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壞心眼。
溫年微抿唇角,有些不服輸地說:「周先生以為我不敢親回來嗎?」
「溫老師隨意。」周齊斯口吻從容,「也隨時歡迎。」
溫年沒吭聲。
周齊斯被輕輕瞪了眼,唇角輕揚愉悅弧度。
心口像是被毛茸茸的貓爪,不輕不重地輕撓了下。
溫年朝著前面走去,周齊斯邁開長腿,幾步就跟了上去。
璀璨花燈映在半空,街道盡頭有樂隊表演,架子鼓敲得淋漓盡致,猛烈地晃動著夜色。
正當所有人被吸引視線時,溫年悄悄踮腳,湊近身側男人。
嘴唇匆匆蹭過唇角,溫熱,像是軟雲飄過。
周齊斯抬眼時。
剛剛偷吻的姑娘,站在幾步之外,懷裡抱著棕毛玩偶,彎著笑眸對他笑。
「周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剛剛溫年突然冒出偷襲的念頭,做的時候又急,感覺胸口像是湧進瘋狂亂蝶。
可當她注意到男人不易覺察的怔神時,鈍器般的喉結,猛烈滾動了下。
那股被心悸裹挾的慌亂,又轉而被得意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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