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才知道,男人一路上的沉默,根本不是小心眼,而是驟雨來臨前的危險預兆。
「剛剛已經親很久了。」
她妄圖講道理。
回應她的是混著笑的低沉嗓音。
「溫老師聽過耍賴的人,懂得講理麼。」
後腰被寬大手掌緊貼,逡巡著,自尾脊骨傳來一陣細小電流般的酥麻感。
再度被堵住呼吸。
……
第二天,溫年上完課,還感覺嘴唇還殘餘著那股酥麻的感覺。
昨晚親得那樣凶,她差點都以為會腫了。
所幸早起照鏡子時,嘴唇只是比往常殷紅些。
跟阮韞結伴走在樟樹大道上。
溫年兀自出神著,鬼使神差地問了句:「你知道怎麼撩人嗎?」
阮韞猛地從手機抬眼,語調激動:「溫年年,你這是開竅啦?」
溫年覺得自己真不該開口問的,此時阮韞的目光,完全滿滿寫著「吾家有女初長成」一行字。
阮韞說:「要是他親你,你就不讓他親。」
溫年微愣,又想起昨晚被摁在懷裡親的事情。
阮韞一看她表情,臉上笑容愈濃,目光逐漸變得八卦,繼續說:「但是你要親他,那只能讓他主動來親你。」
溫年聽著她這話,完全被繞得雲里霧裡的。
「一會把這小腦袋瓜的CPU干燒了。」阮韞伸手輕拍了拍她的肩,「放心,你這事都包在姐姐身上。」
「必須、一定、確保讓你的反撩大計熊熊燃燒。」
溫年本以為阮韞只是開個玩笑,直到晚上洗漱完,大概八點,收到了阮韞寄給她的同城快遞。
剛拆開,溫年就接到阮韞打來的電話。
「溫年年,有沒有接到我送你的神秘道具啊?」
溫年深深地看了眼手邊的柔滑軟料,有些試探性地問:「你確定沒有寄錯東西嗎?」
阮韞反問:「不是睡裙嗎?」
「應該不會寄錯啊,我親手放進去的,怕你有心理負擔,還特意給你洗好送來的呢。」
「純黑的,你聞聞,是不是有股淡淡的柑橘甜香味?」
確實是純黑的,也有股柑橘甜香味,兩項特徵都符合。
溫年難以置信地問:「可你確定這不是一層布嗎?」
「多好看,親愛的,我可是見過你身材的,穿起來絕對性感又撩人。」
阮韞嗓音甜美,說出來的話卻大相逕庭:「管他什麼周斯齊,還是什麼齊斯周,絕對都從你身上挪不動道。」
溫年感覺靠近聽筒的半邊臉頰,都在發燙。
明明阮韞說的話,分開每個字她都認識,可莫名合在一起,怎麼聽怎麼震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