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燈光的陰影落下,她的視線被不動聲色地擋住。
只能看到相對而站的兩個男人。
沈則清說:「我跟小年說話。」
「你嘴裡的小年,是我老婆。」周齊斯口吻不怎麼留情面,「別叫得這麼親熱。」
沈則清說:「某人自己一口一個溫老師,還不許旁人叫小年——」
目光越過男人,意有所指的:「是不是挺沒道理的?」
悄悄從男人身後探出腦袋的溫年,點了點腦袋,一副極為認同的模樣。
周齊斯轉頭時,正對上被抓包的年輕姑娘的目光。
溫年默默平躺了回去,一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周齊斯瞥到,漆黑眼眸流露出幾分無奈,淡聲燈光映在深邃眉目,唇角微勾不易覺察的弧度。
沈則清看得直嘖嘖生奇:「阿齊啊阿齊,你真是栽進去了。」
「則清,你也老大不小了。」周齊斯唇角微扯,「不過老婆的事,確實也急不出來。」
完全一副家有溫柔可愛老婆的架勢,還有空操別人心。
沈則清從齒縫硬生生咬出來句:「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倒算不上費心。」周齊斯口吻淡淡,「沒那多麼多心思。」
沈則清冷笑:「那您的心思全跑哪去了?」
周齊斯淡淡投來一眼,意思很直白簡單。
—你說呢。
滿腦子都是老婆的戀愛腦,沈則清在心裡吐槽了句。
他就不該多問一嘴。
……
溫年迷迷糊糊半醒時,發現自己窩在男人懷裡,他像是剛躺下來,順手把她攬進懷裡。
熟悉的清冽木質氣味,輕掠過鼻尖,裹來滿滿的安定感。
喃喃:「齊斯,你身上好暖和。」
這會她沒那麼冷了,可還是依賴地蜷進男人懷裡。
耳畔落下低沉嗓音:「這會不叫周齊斯了?」
聽起來耿耿於懷的。
溫年側臉貼著他的側頸,尾音含著幾分迷糊,語氣卻格外的乖:「不叫了。」
「那叫什麼?」
「老公。」
傳來低促笑聲,悶在喉嚨里似的,裹著氣聲往耳廓里鑽。
後背被溫柔輕拍了拍。
「寶貝,晚安。」
第52章 耳垂
溫年醒來時, 眼前還蒙在淡淡的模糊中,昨晚腦海里那種暈沉感,已經完全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