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周齊斯嗓音混著笑,偏要惡劣作祟地問她,「現在可以乖乖地蹬掉右邊的鞋了麼?」
溫年只當聽不到,現在受控男人,半垂眼睫,另一隻腳心狠狠踩到皮鞋鞋背。
卻換得愉悅輕笑,後腰被有力手臂托住:「老婆,穿鞋。」
溫年垂頭穿婚鞋,輕聲嘟囔:「我還以為你又會說出什麼奇怪的稱呼。」
「還想聽什麼?」
耳畔落下低沉嗓音。
「小寶寶。」
「小甜心。」
「小公主。」
「mon bebe.(我的寶貝)」
「所以老婆,喜歡哪個?」
溫年伸手輕推了下他的手臂,整張臉頰都紅透了:「你都從哪學的啊?」
周齊斯口吻懶怠:「查了下情侶間的愛稱。」
「溫老師,還想聽別的嗎?」
溫年從來沒有這麼感謝過「溫老師」這三個字,連忙伸手捂住男人嘴唇,生怕再多一秒,這雙薄唇就要吐出更多讓她羞赧的稱呼。
順利穿好鞋,溫年頭都不回地朝著門外方向走去,要是再多待一秒,感覺自己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下次別說了。」
「溫老師不喜歡?」
「……不喜歡。」
猶豫的一兩秒,耳朵尖都紅透了。
直到走出門外,溫年感覺渾身裹著的那股熱意,漸漸消散不少。
年輕姑娘瞥見她的臉色,禮貌問道:「溫小姐,需不需要幫您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些?」
溫年這才意識到,她這麼快出來,臉肯定很紅,微抿嘴唇:「不用,剛剛換婚紗有些熱。」
說不清的欲蓋彌彰。
「這件婚紗款式是比較難換。」年輕姑娘笑道,「下次溫小姐需要,可以讓專門負責工作人員幫著穿。」
「當然溫小姐的丈夫也可以。」
話音剛落,周齊斯剛好走到她身側。
年輕姑娘說:「兩位感情這樣好,周先生肯定很樂意代勞的。」
周齊斯口吻懶怠:「都聽老婆的。」
溫年在旁邊靜靜聽著。
心想這人才不會聽自己的呢。
設計師早在一旁侯著,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微燙捲髮,五官明艷,溫年有幸看過她的豪華履歷,姓褚,今年剛二十二歲,說是天才少女也不為過。
她一直對於這套婚紗很上心,甚至還很高興地對溫年說,這是她這兩年最滿意的一件作品,她要把這套婚紗一比一還原一套模型,放進她的私人珍藏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