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下意識伸長兩條細長手臂,緊緊環住男人肩頸,她整個人倒在他身上,額頭抵在肩膀。
略帶粗糙指腹流連過,仿佛都能清晰描摹出修長指骨的輪廓。
眼前似有煙花綻開。
溫年思緒變得混亂不堪,耳畔卻落下審問般的沉啞嗓音:「寶貝,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沒有……」
「單我知道的,就有三個了。」
「哪……有三個?」
「雨天送你去醫院的男同事,高中不知名的男同學,還有高中暗戀你的男攝影師。」
「老婆這麼可愛,太招人喜歡了怎麼辦?」
男人口吻聽起來無奈,行徑卻越發惡劣,像是蓄謀已久的懲罰,又像是冠冕堂皇的誘.引。
溫年都被逼出哭腔:「真的沒有……沒有了……」
男人偏偏還用著那副含混喑啞嗓音:「你的好哥哥是誰?」
「你……」
「嗯?誰?」
「你……齊斯哥哥……我只有你一個好哥哥……」
……
溫年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脫力般地癱在男人懷裡。
可罪魁禍首卻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修長指骨掀起下擺,遞到她的唇邊。
「寶貝,咬著。」
只是剛哄騙完她咬著下衣擺。
又難掩性子惡劣地威脅:「掉了就多一次。」
她到最後也只能帶著哭腔,任男人讓她叫什麼就叫什麼,什麼老公哥哥齊斯哥哥,通通都羞恥地喊了遍。
溫年到這會,才知道他一整天的寬容克制是假的,握手言和也是假的,只有吃醋是真的。
百褶裙空落落的,腿彎還勾著白色布料。
而對方甚至連一粒紐扣都沒有解開,狼狽的只有自己。
溫年咬在男人肩膀,悶聲道:「你怎麼這麼愛吃醋啊。」
只得到悶在喉嚨里的低笑,聽起來愉悅饜.足。
溫年有些不憤:「你到底是從哪學的花樣啊?」
「只許溫老師學性感睡裙。」周齊斯嗓音混著低啞的笑,「就不許旁人學別的麼?」
溫年張了張唇:「我……」
她這會竟然還記得不能暴露阮韞。
周齊斯又問她:「溫老師,不想知道還學了什麼?」
溫年只是怔神幾秒,就錯過了捂住男人嘴唇的時機。
他的口吻幾分懶怠。
「落地窗、車裡、書房,寶貝喜歡哪個?」
第56章 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