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以咬重點。」
「咬那麼重做什麼啊。」
溫年想男人喜歡咬人,沒想到還喜歡被咬,她的肩頭剛消紅暈,就又新添一個,像是落下獨特烙印似的。
鬼使神差間,她問了句:「除了咬,你還喜歡什麼啊?」
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心想她真是大白天腦袋不清醒了,什麼都敢問出口了。
沒想到周齊斯反倒口吻懶怠地回答:「用領帶蒙住眼睛,束住手腕。」
「或者坐我身上,自己來。」
與之相關聯的記憶,瞬間襲滿腦袋,溫年覺得自己真是起了個話題的錯頭。
尤其是校服那晚,溫年感覺自己被折騰到最後,都變得不像她自己了,耳畔一遍遍還被哄著「寶貝做得好」、「寶貝真棒」之類的話。
最後累到綿若無骨地倒進男人懷裡,又被抵在牆上,又來了一回。
腿彎的白色布料,都一路跌掛在腳踝,不住抖著。
至於校服被蹂.躪得皺巴巴,洗乾淨晾乾,溫年把它跟上次的睡裙放在一處,放進櫥櫃的最深處。
那時周齊斯懶倚旁邊衣櫥,靜靜看著她欲蓋彌彰,眼裡露出幾分縱容。
此時盥洗鏡里映出的姑娘,臉頰脖頸覆上一層薄紅,她生得白,只要一點紅都很明顯。
顯然是羞赧模樣。
可偏偏周齊斯卻沒有放過這個話題,稍稍低頭,溫熱鼻息輕撲耳尖,附在耳畔問:「那老婆喜歡哪種?」
隔著鏡面,溫年驟然跟男人對視。
漆黑眼眸掠過明晃晃笑意。
完全是藉機逗弄她。
溫年微咬下唇,有些賭氣地說:「把老公的手綁在一起。」
「然後呢?」
她只是有樣學樣,怎麼知道剩下的,微怔了好幾秒,憑藉著男人一貫對她做的,腦海里突然生出了一個計劃。
她死亡已久的反撩計劃,難得又死灰復燃了一回。
想到這,溫年朝著鏡面回視過去,微彎眼眸:「暫時還是秘密。」
「等回來某天就知道了。」
尾音稍稍翹起尾巴尖,耳尖卻變得更紅,她的表情好懂,八成又冒出什麼可愛的想法。
耳畔落下混著笑的嗓音:「下次可以試試。」
「嗯。」
溫年偏頭,本想讓男人帶她回房間穿鞋,卻在對視上的瞬間,眼裡笑意松松逃出。
說不清誰先靠近,溫熱相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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